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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呼吸困难，几乎要溺毙在这场荒谬的对话中。

这是最好的选择。蒋瞻昏天暗地地想，只有保证他的爱情永远鲜艳，才能顶得过看不到尽头的折磨。

严誉卓也好，其他人也好，随便是谁——这个世界里，他只爱解思齐。

许久许久，久到蒋瞻沁出的薄泪断线坠。手机被他撇在一旁，屏幕亮着亮着就暗了下去。

解思齐倒在床上，瞳孔里泛着暗光，一层一层的黑暗翻滚，涨潮似的冲击他所有理智。他听见蒋瞻在哭，甚至能想象那双漂亮眼睛里蓄了泪，眼眉揉皱，哀戚戚地求他。

他的爱人用离开作为要挟，用眼泪作为武器，用预设的前提条件作为陷阱。进攻声势浩大，击得解思齐溃不成军。

“我答应了。”卸了劲，解思齐低哑的声线穿出来，“你不许喜欢他。”

他抓不住了。

这是解思齐最后的底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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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做梦

解思齐很久都没有做梦了。

他听到了小奶狗哼哼唧唧地叫唤。

他还是那个小解思齐。

那只被自己捡回来的流浪狗亲切地围着自己打转，伸出手时它还乖巧地舔舐过他的掌心。比人类体温高一些的温度和滑腻让解思齐笑了起来，反手一抹，口水又全蹭到了皮毛上。

亮晶晶的，像串着小珠子。

解思齐抱着它亲了亲，啃下一嘴毛。

一旁的女人也笑，给食盆里叮叮咚咚倒了些狗粮，狗子一见吃的就撒欢跑了过去，吭哧吭哧有人和他抢似的。

“你可真有心，还来看它。”女人又倒了碗水，放在狗子面前，“它身上的伤都好得差不多了。”

“嗯”解思齐小孩模样，摸着柔软的皮毛，“我好喜欢它，但是父母不让我养。”

女人闻言笑道：“长大了就能养了。”

小解思齐看着小狗灵巧地在房间里穿梭，呜呜地又朝女人撒娇，躺在地上露出肚皮，头部不断拱着，要她摸摸自己。

女人被逗得咯咯笑：“好啦好啦不要闹，妈妈陪你玩。”

哦，原来是人和狗之间，是可以有这么亲密的关系的。解思齐突然后悔了，自己应该长大些，再大些，大得足够留下任何东西。

……

解思齐猛地睁开眼睛。

四月，雨声渐浓，雨珠噼啪打在长开的阔叶上，又顺着天生的曲线往下流，滴滴答答落在水泥地上，溅起小小痕迹。

微风漫卷，蒋瞻在严誉卓的怀里醒来，手指勾了勾手机，回了解思齐一个“早安”。

严誉卓也醒，说自己有个会开，交代蒋瞻中午去办公室等他一起吃饭便走了。蒋瞻懒洋洋的，翻身又睡了。

半小时后，他被手机震醒了。解思齐创业后鲜少跟他视频，每次都是他试探着问对方有没有时间，得到肯定的答案后欢天喜地地捧着手机笑。

和以往的笑容不同，蒋瞻看过镜子里的自己，有点傻，有点娇。

“欸——”蒋瞻发懵，眼睛半张。他卷了困意，气音占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