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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蒋瞻眼睁睁看见自己的臀肉从指缝中溢出来，又抖着弹回去。

“说实话，不准骗我。”

“我想不起来。”这是蒋瞻从未有过的委屈，他想要向解思齐讨要一点温柔。于是便埋首在解思齐的胸膛上，软着声道，“我想不起来了……”

后腰是手掌的温热，隔绝水台的冷冰。蒋瞻满足于解思齐的怀抱，他被抱起回到床上，同床共枕。

他听见解思齐的声音比任何时候都要宠溺：“那就以后再说。”

失重感让蒋瞻陷入沉睡，他从未有过如此顺利的入眠。解思齐好似一道铜墙铁壁，又仿佛一曲柔软的催眠歌。

梦里，可能是曾经那个暮色沉沉的傍晚，他们在自习室的最后一排分享同一副耳机，低沉的男声汇入两颗同样疯癫的心脏。

“Are you normal?”

——我曾经认真的喜欢过我前男友。

“What is normal?”

——可是我现在更需要你。

“Dominance

inducement

submission and compliance.”

——我可以容忍你对我做的任何事情。

“A person is most happy when they are submiddive to a loving authority.”

——这就是我服从你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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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晨曦

叙述到此为止，蒋瞻省略了那些不适宜宣之于口的情节和吊诡的心理活动，只给听众呈现出一段矫揉造作的爱情故事。

在他讲到前男友时，还能明显得感受到腰间的手无意收紧，即使他们相遇的契机是对于前任的难以割舍。

解思齐讨厌蒋瞻的前任，那个霸占了蒋瞻睡眠的男人，可后来蒋瞻却无比认真地说，在他的怀里睡眠回来了。

解思齐一直没有问自己是不是个替代品，这个问题实在很蠢，他有预感如果发问蒋瞻会笑话他一整年，或者会气到几天不跟他讲话。因为蒋瞻不断地、不断地说，我喜欢你，到后来就变成了，我爱你。

聚餐在晚上九点结束，他们要赶着回宿舍趁最后一波洗个战斗澡，收拾明天上课要用的书本，或许还能打两把游戏，再进入睡眠。

解思齐和蒋瞻在海底捞门口分开了，没有什么别人期待的依依不舍的情绪，毕竟他们明天还可以再见面。

少年人的时间好似无尽，他们被允许无忧无虑，不为以后的未知忧愁。

回程路上，队长在群里分享了下个阶段的赛程表，时间非常紧张，与国辩赛只有一个月的距离。当然，只有赢了省赛，那他们才可以代表学校参加今年的国辩。这对辩论队来说，不仅是压力，更是鞭策他们的动力。于是队长在大门口一拍大腿：“从明天起开始加训，谁都不许跑！”

众人唉声叹气半天，又被抓着打了一顿鸡血，才各自上楼。临睡前蒋瞻给解思齐发了消息：[队长说要加训，我可能没办法经常去找你了。]

解思齐回的很快：[没关系，我最近要去实验组帮忙，时间也不充裕。]

看了这话蒋瞻倒是有点不高兴，但转念一想事情是他起的头，解思齐也许只是顺水推舟的安慰他而已。

见他迟迟未回，解思齐想了想，弹出一条语音邀请。蒋瞻已经躺下了，听见手机震动便手忙脚乱地跑到阳台，压着声音“喂”了一声，颇有种掩耳盗铃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