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拎起,除了睡袍下的内裤,从腰往下的皓白肌肤,一览无余。
解思齐坐到床边,表情冷硬,如同寒冬里的一场雨雪。他调整好姿势,无视蒋瞻几欲滴血的双颊和扭动身体的奋力挣扎,说:“再说一遍,你讨厌谁?”
“我没有……”蒋瞻慌得不知说什么好,为自己方才的口不择言懊悔不已,“我没有讨厌你。”
他急于让解思齐放开自己,连道歉听起来都像事急从权。
解思齐恼得要命,不愿再听多余的解释,只见右手一扬,“啪”的一声,重重落在抬起的屁股上,软肉在掌心震颤几下,紧接着泛起一片火辣辣的痛。
蒋瞻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发展成这样,震惊比责打的痛楚来得更加迅速。解思齐理所当然地生气,让蒋瞻有种被占有的感觉。
——他不可以讨厌解思齐,他不可以不听解思齐的话,否则就会受到惩罚。
这样的认知令蒋瞻惶恐,但还未来得及思考两人关系的更深根源,神经便再一次被疼痛覆盖。
巴掌疾风骤雨般落下,蒋瞻没有从中感受到任何怜惜。他被打得说不出话来,只能从喉头滚出几声呜咽。他羞于喊痛和求饶,死死咬着牙关不松,可这副样子好像让解思齐更加生气。他俯身捉住蒋瞻的脸颊,软肉被挤在一起,嘴里咕哝着不知道在说些什么。解思齐冷笑道:“我竟然没发现你这么有骨气。”
双腿被扔回床上,蒋瞻在重获自由的瞬间被解思齐翻过身子,半跪着趴在对方大腿上,手臂也反剪压制着,半分反抗不得。
蒋瞻眼里蓄着泪,眼尾全然成了红,那象征着羞耻的红色藤萝似的蔓延,勾住了解思齐最后一点温柔,他只用了一秒,便决定放蒋瞻一马——不脱掉他的内裤。
浴袍被撩起,堆积在腰间,脊柱沟盛着汗,隐约可见。
蒋瞻将脸埋在大腿间,身体在响亮的拍打剩下不住颤抖,泪水终于淌了出来,解思齐感到裤腿逐渐温热。
“我错了……”终于熬不住,蒋瞻哭腔抖着,张口求饶,“不要打了,好疼……我不说了……不讨厌你……”
可他无动于衷,他现在要做的是让蒋瞻完全臣服于自己。疼痛是最快捷和有效的手段,畏惧和依赖是支配的开始。
他已经用了足够的时间和耐心攫取到了对方的依赖,如果蒋瞻一如既往地乖顺,那么他也不舍得以这样摧毁自尊的方式令蒋瞻折服。
痛感散发的比想象中要快得多,解思齐不停歇地抽打让蒋瞻几乎崩溃,他哭叫着躲避,小腿在重责时条件反射地曲起,却始终挡不住臀瓣微颤,从平角内裤下露出靡艳的色泽来,晕染似的,铺满了大腿根。
“解思齐——!”蒋瞻体力不支直往下跪,被对方一把捞上来,安抚似的揉了两下。余光里解思齐的巴掌又抬了起来,蒋瞻哽咽地讨饶,“我听话……别再打了……求求你、我真的受不了了……”
解思齐的巴掌再一次扇下,蒋瞻耐不住的脑海嗡鸣,灵魂被抽离般的,身体所有的反应都不受自我意志的控制。
或许冷眼旁观后蒋瞻才看得清,他从这一刻起,已经成为了解思齐的所有物,他要他疼就会疼,他要他哭就得哭,亦或者……
某些东西破壳而出,蒋瞻顺着鱼线被拽入海中,攀着猎物才能存活。周遭的一切都泛着冷意,血腥和凶狠铺面而来,猎物却托着他,在深海里度给他氧气。
他活了下来。
顺从比孤独快乐。
解思齐在蒋瞻叠声认错求饶中停了手,他松开蒋瞻被钳制了许久的胳膊,把他抱起,让满脸的泪痕蹭在干净的上衣。
还未开口,蒋瞻便抽泣着、仰着脸撞了上来。蒋瞻方寸大乱,揪着解思齐的衣领胡乱绞着,钝痛层层袭来,热泪再次夺眶而出。
他将自己缩进解思齐的怀里,忍不住哭嗝,一抽一抽的。
“不要打我……我喜欢你……”
“我好喜欢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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