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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错了……”

话语颠三倒四的，解思齐却听了个明明白白。他以为今天会是自己先表白，但一切都在盛怒下失控，他不能忍受自己用心豢养的宠物冲他龇牙，更不能忍受蒋瞻说讨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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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自己起初就对蒋瞻怀揣着不正常的心事，漠然听着蒋瞻与他说关于前任的故事，接受对方自以为是的挑衅。

伪装和自控力让解思齐第一次感到烦躁，埋藏在无边尽头的嫉妒和不甘猛然爆裂开来，掀起巨大浪潮的海啸。

他想要亲手训练小狗听话，打上关于他绝对占有的烙印。

快乐又恐惧，是解思齐想要教会蒋瞻的恋爱方式。

解思齐在蒋瞻的慌乱中吻他，笨拙的、粗鲁的，是个没有技巧的十六岁的少年的吻。

蒋瞻揽着他的脖子，牙齿好像在某一瞬间磕到彼此，可蒋瞻没有在意。他不在意解思齐在这方面是一张白纸还是浓墨重彩，因为“喜欢”是掉进可乐里的曼妥思，粘稠激荡，汹涌澎湃。

蒋瞻听见解思齐无声的回答，胸口的蔓延着愉悦与疯狂，他瑟缩地奉上自己，像祭奠一位与众不同的神明。

毛巾是温的，轻柔抚过蒋瞻哭红的眼眶。泪渍被仔仔细细擦掉，包括之前两人的剑拔弩张。

解思齐又替他擦了手，抹掉掌心中的湿汗。丢掉的枕头被摆放整齐，牛奶重新热好递给蒋瞻。

他一下一下顺着蒋瞻清爽的黑发，说：“喝完就睡吧。”

这次蒋瞻不敢再反抗，怔了怔，才慢慢咬住吸管。他喝得极慢，解思齐举着也不催促，目光落在对方滚动的喉结上，须臾，下咽的动作戛然而止。

蒋瞻捂着嘴，翻身下床，甚至来不及穿鞋，赤脚跑进卫生间。

随后，解思齐听见清晰的呕吐声。

半盒温好的牛奶，被他悉数吐了出来。胃液翻涌，蒋瞻伏在马桶上直不起腰。蒋瞻的眼睛又被蒙上一层水雾，他依稀辩出解思齐蹲在身边，哄着他、拍着他的背。

“怎么了，胃不舒服？”

蒋瞻摇头，迅速抽水冲掉污秽物，等咽道里的酸涩感消退，才哑着嗓子道：“我受不了牛奶的味道，会吐……”

“思齐……”他艰难张口，用尽被没收的胆量，躲闪着道，“我可不可以，不喝了……”

解思齐的腰被缠住，潮湿温热的气息在他的脖颈里散乱：“你疼疼我，好不好。”

片刻后，解思齐将他抱回起来，牙刷牙杯一应俱全，蒋瞻顶着强烈的目光吐干净泡沫，足足刷够了三分钟。

他的脸倏忽被扳过，眼睛被迫迎接解两人在洗手台前别扭的姿势。现在换他被按在怀里拦腰掐住，解思齐稍稍抬眼，就能看见镜子里蒋瞻无处安放的双手。

解思齐撩开浴袍，露出蒋瞻修长白嫩的大腿，平角内裤被两根手指勾起，肌肤上通红一片。

“思齐……”蒋瞻无助地叫他名字，指尖抵在台面上冷得哆嗦。

“看着它。”解思齐说，“还有什么不喜欢的。”

“没、没了……”

解思齐伸手掐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