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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47(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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软玉莹白光滑的肌肤,蒋瞻咬着对方肩头细细喘气,鼻腔里小兽似的轻哼。带着孩子就是有这样的坏处,他只能忍着,连手指带出身下的水声都让蒋瞻心惊胆战。

他握住解思齐的手腕,阻止他进一步深入,蓄谋已久的手指被塞进吻出嫣红的唇间,蒋瞻被异物搅弄得泪眼朦胧,感到一只手在后背抚摸流连得下流。他颤抖得情不自禁,那人的宛若拨动琴弦的轻柔跳跃,酥痒仿佛涟漪荡开至全身,变成深度难以克制的情欲。

两人前端都翘了起来,解思齐将他翻过压在身下,蒋瞻口舌得了自由就骂他混蛋。解思齐惩罚似的轻咬他的脖颈,不出所料地听身下人惊喘出声。

南方独有的潮气笼罩住蒋瞻,连汗水都如同蒸屉上沿的水蒸气,似从身体里逼出来的。独特的黏腻感将时间变成实质,蒋瞻仿佛看到了四年前的自己——他们还在陆宁市简陋狭小的宿舍里做爱,高潮时不知天高地厚地许着未来。

解思齐肏弄的同时一手捂住他的口鼻,一手在身前揉捏。

“要玩窒息吗。”解思齐嘬咬着他的耳垂,潮红瞬间在身体表面炸开。

没等蒋瞻回应,手掌就愈发使力,氧气进入的通道被紧紧封锁,快感从身后直窜而上,重重冲击大脑皮层的每一寸神经。解思齐轻车熟路地顶到了他的敏感点,身体成为性爱的牢笼,困住匍匐下自己身下同样赤裸的胴体。解思齐保留着自己十七岁的温柔与残忍,他不为对方的哼叫挣扎所动,魔鬼耳语似的说:“再忍忍。”

“不、要、再、想、着、逃、了。”

一字一下,比前一次更重更狠,烙印似的,刻在骨肉里,撞进血骨中。

蒋瞻被折磨得要疯了,涎水和泪水濡湿手心手背,解思齐把他圈在怀里,膝盖顶着腿弯分开得不成样子。躺在手心里的脸已经滚烫,蒋瞻被狠狠肏入又拽了回来,房间里安静阒然,倒显得低喘和交合拍打格外清晰。不用想象蒋瞻都知道自己泥泞无比,最后一次腺体被碰撞后的刺激成为极致,蒋瞻急喘呼吸,却好似半分生机都汲不到。

双重快感灭顶,他轰然倒在了惊涛骇浪之下。

白光成了眼前唯一的东西,蒋瞻抖着双腿投了降,身体骤然软下去,柔软的灯光和空气再次涌进来的时候,眼皮好似被睫毛上凝结住的雾气压得动弹不得。蒋瞻闭着眼睛,砧板上活鱼似的急促张口,身体如同被宰割的鱼肉,花白又透着涌动的血色。等他缓过劲来,连瞪解思齐的眼神都成了水色盈盈。

“你疯了吧。”他嗓音充满事后的沙哑。

“疯了,”解思齐替他清理身体,“你不早就知道了么。”

情事里蒋瞻娇软得令人爱不释手,无论什么花样只要是解思齐给与,他都全盘接受。蒋瞻闭着眼睛又咕哝了一句别的,解思齐没听清也未追根究底,左右不过是骂他混账无耻。解思齐舔过嘴角,堵住了两瓣翕张的唇。

解思齐没管自己侄女到底什么时候起床,从客厅里端了早饭进来。温度适中的粥里窝着瑶柱贝肉,切了刀花的香菇在汤匙的搅弄下翻了个身,掉下的小伞一样藏在白米里。蒋瞻看着粥就头疼,奈何解思齐握着勺柄不给他,偏要一口一口地喂。若是蒋瞻抿着唇不张口,勺子也就轻轻触着唇边不离开,两厢僵持不下,蒋瞻只能乖乖地含着粥咽下去。

蒋瞻在心里暗道,解思齐对付自己可真有一套,看着自己心哪里软就往哪里使劲戳。赵晨曦的事情他本没有多气,最多不过就是一厢情愿的喜欢打扰到了他们;真正令蒋瞻不安的,是解思齐的归属从不在他身边。出院时蒋瞻被对方的温柔和自己内心的愧疚冲昏了头,等他想明白后又掩耳盗铃地对此事缄口不言。

他们不比当初了,若是可以……蒋瞻年轻的时候提过要求,四年后他就不会再提。

上一次,是他选择离开解思齐;那么这次,知道结局的两人,选择权便全然交付于解思齐手中。

这场爱情像是躺在俄罗斯轮盘上的筹码,不输个倾家荡产没人肯善罢甘休。

等解宜音收拾妥当已是中午,她终于去吃了自己心心念念地道的杭帮菜,东坡肉西湖醋鱼挨个点了一遍,刚开始大快朵颐不亦乐乎,吃到中间便开始面露难色。一桌三人只有解思齐长年居住南方面不改色,两个北方胃对一桌甜腻的饭菜实在有些吃不消。

解宜音饮料也不敢点,用茶水刮了刮腻:“我们晚上吃火锅吧……”

解思齐睨了她一眼,顺手将她梳好的头发揉了个乱。

国庆假期,哪里都是人山人海,灵隐寺尤为香火鼎盛。再往深处走,是普通游客少有兴趣的永福禅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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