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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种强烈的感觉击中了解思齐，像九天外挽出的弓箭一样精准地钉进靶心。红色区域骤然裂开，昭示着他难以捉摸的灵魂及其外露的表征状态。

解思齐猛地拎起蒋瞻，然后，死死吻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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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原点

蒋瞻想要挣扎，他有些不太适应粗暴的充满占有欲的吻。挣扎是无用的，双手被扣住，两人的手像是精雕细琢的工艺品，严丝合缝地交握在一起。

蒋瞻感到自己发生了变化，他说不上来，他们的亲吻上演过百遍，即使是之前令人绝望的开头。渴望和惧怕在他身体里摇摆不定，像难以平衡的天秤，而它们各自占据一端，把蒋瞻当做彼此较量的战场。

就在他快要坏掉的边缘，它们胜负已分。

身体与另一个人的身体紧密相贴，唇齿挑动水声啧啧。蒋瞻再一次沦陷于熟稔的感情中，比四年前来得更加热烈。无数双手推着他，将他固定在庞大崇高的爱意面前。解思齐勾着他的唇舌，重复他被吻住之前说过的话。

——“你不是马路，我也不是明明。”

解思齐懂了——他们兜兜转转，负隅顽抗，最终还是回到了那个解思齐把在雨里湿漉漉的，眼眸里渴求抚摸的蒋瞻捡回家的原点。

卧室温度适宜，厚重的窗帘隔绝明光，蒋瞻哭得累了，抱着凉被脸也埋在枕头里。洗漱后的解思齐拥着他，胸膛与后背相贴。蒋瞻听见他笑，一口浊气吐出去似的，感受到胸腔共鸣的微微震动。

“阿瞻。”解思齐一手搭在腰弯玩他的手指，一手垫在他脖颈下。

蒋瞻淡淡应了声，语调上扬。随即，他想到什么，反手摸上腕表表带，被冷冰冰的金属冻得一哆嗦。他低下头去，按住两边暗扣，小心翼翼地摘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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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狰狞扭曲的伤疤横亘在手腕内侧，蒋瞻怕痛一般轻轻点上去，凹凸不平的触感令他忍不住弓身蜷缩。

“好了，好了。”解思齐抬手挡住他的视线，“都过去了。”

蒋瞻好不容易拼凑的心神再一次恍惚。至少，至少有那么一刻，或许不是一刻，解思齐的恨永远也抵不过他心里的爱，他用所拥有的技巧、信念、理想来爱他。

过去，现在，和未来。

解思齐感到掌心湿了，水顺着指缝渗出来，他扯过纸巾替蒋瞻擦干，准备重新扣上表带。

“别戴了。”蒋瞻嗓子嗡哑更重，“睡觉不舒服。”

“没事。”解思齐摸摸他的湿颊，叹道，“怎么又哭了。”

蒋瞻也不知道，他眼珠像泡在泉眼里，汩汩地往外冒水。他手指搭在对方肩头，紧了紧，整个人就贴了上去。

“我们做爱吧思齐，”蒋瞻抹了把泪，“这样我就不哭了。”

解思齐扳正他的脸，将他脸上的水痕吻掉，说：“再缓缓，你现在受不了。”

“那轻点。”蒋瞻拽住他的衣领，垂眸敛住了光，“我好想你……”

他们从未有过缓慢而温柔的前戏，解思齐挤了润滑用食指按住边缘，揉得蒋瞻浑身发软，由上到下的红，等薄绯渐渐加深，屋内的空气已经变得潮湿。

手指不疾不徐却每每重重刮过那一点，蒋瞻弯起身子，落到解思齐早已准备好的怀抱里。解思齐技巧娴熟地捣着他的敏感，同时也不忘抚摸胸前的更为艳丽的茱蕊。蒋瞻被挑弄得不知如何是好，前后都像是亵玩，都躲避不得。

身上逐渐盈了层水色，教他苍白的脸和唇瓣都像是活了过来，前端没有受到照顾却高高翘起，臀尖也有相同的东西抵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