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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瞻慌得结结巴巴,想要用手指揩去。纸张越擦越薄,蒋瞻抖着笔直光裸的腿白液飞溅,盖住了解思齐奋笔疾书的成果。

“明天要交给教授的。”解思齐咬着嗫着圆润的耳垂道,“怎么办,都是你的味道。”

蒋瞻闻言羞愤欲死,他们在房间里的每一处做爱,每一处都留有欢好的痕迹。蒋瞻生来淫荡而不自知,而解思齐总是顽劣地提醒他,要他学会正视扭曲畸形的欲望。

被浇灌,被蹂躏;被禁锢,被践踏。

他要跪在男人腿间吞咽筋脉紧绷的性器,还要用后面的穴口承受奸弄肏干。肿胀带来的欢愉是其他事物无法比拟的,事后解思齐酥麻的亲吻更像是哭泣后的糖包,小小一颗就能压下所有艰涩。

两人疯了似的在三十多平米的房间厮混,用尽全力将对方融入骨血中,像是两个天体互相吸引在宇宙中旋转。

脖子上的项圈铃铛像个魔咒,更是解思齐明晃晃的占有,离开时解思齐轻手轻脚地摘下,引得蒋瞻落下眼泪。

小水珠挂在睫毛上,蒋瞻又想起第一天在床上的哭闹。他被解思齐连哄带骗忘了回程的事,连高铁票都是解思齐趁他熟睡替他订好的。

“六月,很快的。”解思齐用热毛巾帮他擦干泪痕,又将洗好的衣服叠整齐放在行李箱里,合上,“司机还有一千米就到了,走吧。”

走吧。

蒋瞻沉默点头,出门后又是一副温润模样。他笑着对司机说谢谢,拉着箱子往安检处走。还没走两步就被拽着臂弯拖回去,解思齐霸道蛮横地在排队处吻他。

人流都朝着一个方向来,路过者都要或明或暗地瞧上一眼,蒋瞻推搡不动便顺从地张了口,让对方细细吮过一遍才罢休。

他在解思齐的笑声中说再见,健步如飞地上了二层候车厅,他看见解思齐在下面冲他挥手道别,便狠下心肠不再回头——他不想要解思齐看见依依不舍的眼泪。

泪水硬是憋到高铁启动才夺眶而出,他倚着窗户看风景虚晃。胸中酸涩如同大手抓着心脏,稍稍一挤,净是苦涩艰辛的汁液。

还有一个月……

只有一个月了。

解思齐的指导教授对他非常欣赏,希望他能跟着自己硕博连读,解思齐婉转拒绝了老教授的邀请,他的愿望只是赚更多的钱,给蒋瞻打造一个舒适的金屋。

那四天近乎是他十八年里最放肆的日子,并且他想将这种生活延长到生命的尽头,这就要求他一定要拥有强大的经济基础,才能巩固年轻人奢望的上层建筑。

蒋瞻的实习比解思齐结束得早点,中文系也开始紧赶慢赶地讲完元明文学史,考试暑假接踵而来,大把可以和男友厮混的时光像海水一样源源不断,蒋瞻本做好了两人的暑期规划,期盼着七月尽快到来。

七月的盛州如同火炉一样烧起来,六点多便已天光大亮,也不知是什么鸟,拖着翎羽在枝头叽叽喳喳,吵嚷得蒋瞻头大如斗。

昨夜解思齐说在忙,通话十分钟哄他入睡,半梦半醒间蒋瞻多日的委屈涌上心头,软糯糯地问他还爱不爱自己。解思齐音色沉沉说了句爱,蒋瞻便再也没有清醒过了,半夜醒来时才发现眼角未干,梦里大概是哭得厉害。

蒋瞻能感到解思齐愈发得忙,他每天和杨之禾神龙见首不见尾,只能从对方的只言片语中了解到他们公司筹备进展到哪一地步了。

天使投资人不好找,更没有成熟的风投企业愿意资助两个初出茅庐的大学生创业。新能源汽车在国内虽是新颖概念,但市场的前景犹未可知。可从另一方面来说,外国已有企业想分中国市场一杯羹,那中国自主品牌也可以做到精准定位,抢占剩余份额。

这些“未知”向来是兵家必争之地。

拉拉杂杂的事情蒋瞻听不懂,却也知道盛州市经济发展中流,并不是创业的好选择。

这个认知令蒋瞻万分不安,他从没有考虑过离开盛州这件事。父母在,不远游,游必有方。可他无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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