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揉捏臀肉从指缝里溢出,掐腰回扣再重重挺进去,肠肉收缩吸食,吃掉了一股一股腥膻的白浊。
浑身细腻的白染成了粉,汗津津滑腻腻,床单枕套都有了潮气。解思齐抱他去了浴室,失去堵塞的精液顺着长腿下流,浆体被水流冲碎,蒋瞻盯着它沉默出神,咬唇摸着平坦的腹部,好似有惋惜的表情。
解思齐捉过蒋瞻的脸在花洒淋漓下又接了个缠绵悱恻的吻,蒋瞻抽骨似的环着解思齐的腰,水珠砸得他睁不开眼,只能像个五感皆失的病人予取予求。
——只有解思齐是他正常生活的唯一依仗。
湿发水滴绵延,一路坠着成了踪迹明晰的路线。解思齐把蒋瞻揉成干燥的娇人儿,自己就着半湿的毛巾捋顺了黑发。
事后的解思齐减了几分锐利,或许只要蒋瞻不触及到底线他就没什么冷感可言。他看见男友肩头往下散落的红痕,像是艳帜昭彰乞求欢爱的标志。
他将睡得迷糊的蒋瞻压在身下,给脖颈上扣上了蓄谋已久的项圈。
宠物一样的,挂着铃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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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非难
“啊,这些永久的非难!
啊,这种狡黠的敌视!
忧郁着——两个人都孤独,
敌视着——却永远在亲近,”
蒋瞻捧书在端着译制腔踱步往解思齐身边靠。
“与你争斗得精疲力竭,
却爱你愈加刻骨铭心,
亲爱的,我只是觉得:
哪里没有你,也就没有生命。”
解思齐这才从密密匝匝的验算公式里抬头,听对方如同舞台剧的一派字正腔圆,鼻梁架着金丝镜框细细勾住镜片,拦腰圈住似的,不让它在光里流淌。
“俄罗斯人的爱情也这么战火纷飞么。”解思齐搁了笔,莞尔,“不过我同意最后一句话。”
蒋瞻顿了顿,被解思齐一本正经的浪漫笑得直不起腰。
解思齐示意他靠过来,捏着后颈上雪白的嫩肉交换了个缠绵悱恻的吻。蒋瞻被亲得腰软,细细喘着往人身上赖。
这四天里,他们好像生出某种默契。蒋瞻举手投足间铃铛清脆响,晃得厉害时黏腻缠绵的呻吟也随之而出。他就像被豢养的随便什么猫狗,解思齐手指轻轻一勾,蒋瞻就随他怎么摆弄。蒋瞻好像被肏开了穴口,榨干了汁液,连骨带肉的抗议着解思齐的过度使用。他每天在睡梦中被手指弄上高潮,又从男人的阴茎里狠狠落下。
他们除了日常的吃饭睡觉余下的空闲里纠缠不休,只要大门紧闭,外面的一切就与两人毫无关联。
蒋瞻对着晨起落日想,如果明天就是世界尽头,今日也要和解思齐抵死缠绵同榻而亡。
他手指抠住书桌边缘,单薄的木桌被晃得像他的身体一样快要散架。解思齐甚是粗暴地拽着脖间的黑色项圈,蒋瞻便反弓身体扬首,被肏干到上下都淌着淫荡的液体。合不拢,兜不住,涎水银丝似的拉长,濡湿了解思齐才验算好的公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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