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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31(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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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思齐将苹果整齐码在盘子里,慢条斯理地擦着刀子,显然是等候多时。

蒋瞻没由来地心虚了下,往边上靠了靠:“回来的好早。”

解思齐把刀子折好,拎过一个保温桶,盖子掀开米四溢,熬得软糯生香。可蒋瞻不这么觉得,粥已经把他喝伤了,他曾在心里暗暗发誓这辈子都不要再喝粥。

他不动,解思齐就抱臂乜着他。

“不想吃。”蒋瞻有点闹脾气。最近生病解思齐又回到原来百依百顺的样子,不知不觉消磨了他的警惕性。

“也行。”今天他格外好说话。

蒋瞻面上的笑容还没落下去,就听解思齐道:“刚刚跟你聊天的是谁?”

蒋瞻闻言蓦地一惊,随即想起什么似的脸微微偏过,便透过窗户直直看见那棵成年针叶松。这意味着解思齐只要有心,就能将他们的一举一动都收入眼里。

“严誉卓。”解思齐替他答了。他扫了眼腕表道,“进到楼里是六点十分,现在已经四十了,这半个小时做什么去了?”

夕阳渐沉,人工湖半是瑟瑟半是红,粼粼波光像碎成片的尖刃,很是刺眼。

蒋瞻收回目光,觉得自己倒霉透了,挫败道:“他受伤了,去包扎一下。”

“你包扎的?”解思齐挑眉,不依不饶。

“……”蒋瞻蹙起眉,有点生气。他把自己裹进被子里,只露出一双漂亮眼睛,愠道,“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说不定我们还上床了。”

严誉卓是两人的死穴,比于声这种后来者还要让解思齐在意。四年前的蒋瞻,如同一颗怀珠的软贝,有足够广大的胸怀来包容,有足够柔软的风格来承受。

可唯有解思齐知道,他只是习惯了用平和来掩饰冷漠和自私,若谁要是想动那颗珍珠,谁就要面临被咬得鲜血淋漓的下场。

但后来,严誉卓的出现让他有了危机感。严誉卓老练独到,蒋瞻这样的表面功夫被一眼勘破,甚至成为引诱夏娃犯罪的那颗苹果。

蒋瞻犯了错,解思齐纵容他犯错。

而严誉卓,只是一个微弱的导火索。

大三下学期,蒋瞻被安排到盛州市周边县城的初中实习。学校是县城的重点中学,修建气派利落,但地理位置实在难以言说。整个校区被群山怀抱,从教职工宿舍的后窗望去,还能看见散落有序的黑色小碑立在半山腰,黑烟缭绕似的,簇簇上移,只是越往上,就越稀疏。

蒋瞻倚窗瞧了一会儿,觉得像是个坟,于是戴上眼镜又看,上面的小字便清晰多了。

什么先父先母之墓……蒋瞻猝然合上窗帘。

这情形也不好拍,蒋瞻只好给远在陆宁市跟项目实验的解思齐发消息,很久之后他才回复:[别怕。]

蒋瞻撇了撇嘴,继续收拾东西。

学校离山太近,被褥潮乎乎的,湿气逼人。

蒋瞻夜里躺在床上辗转,等着解思齐结束一天的工作再给他回复。

这一等,闹钟就响了。

夜幕未开,初春时节山里光秃秃的,蒋瞻裹着羽绒服蹬上鞋子迷迷糊糊往下走,盯着学生晨跑过后便开始早读上课。

这样的日子不算难熬,不过是两人日渐忙碌连电话都少了几通,也不过是相距甚远周末都见不到一面。这些个“不过”,就让蒋瞻再一次无端生出焦躁来。

他知道解思齐真的太忙了,忙着整日里在实验室泡着,忙着和杨之禾筹备创业项目。他曾经听解思齐说起过,只不过那时候很多事情没有敲定,于他们而言“未来”还遥遥不及。

清明的时候放了假,解思齐也和导师磨了个假期。蒋瞻早早订好高铁票,甫一下课就拎着箱子飞奔出门。

南方城市温度绵密,走马踏青时节太阳都不热烈。解思齐在出站口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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