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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瞻往前扑去，被吓得滚到床尾厉声大喊，“你要干嘛！”

于声快要落下的拳头生生止住，他压着解思齐的脖子，双眼圆睁怒目，如同两簇熊熊烈火，回头怒道：“这他妈到底是个什么人！”。

蒋瞻看见解思齐一动不动，任由对方压制，只是眼神若有似无地落在自己身上。

“他……他是我……”蒋瞻语塞片刻，见两人齐齐望着他，只好咬牙道，“我男朋友。”

解思齐露出满意的表情来，蒋瞻甚至从他眉眼上挑的弧度读出“乖”的含义。他轻声道：“我很渴，别让我喊了，好吗。”

于声不可置信，却顾及着蒋瞻的身体卸了力，他狠狠剜了解思齐一眼，上前就要掐断电话。

蒋瞻刚放松下来的肩背又一次绷住。

“我劝你不要。”解思齐冷言，“你越闹他受得苦就越多。”

于声还没明白是什么意思，就见解思齐驾轻就熟地单手轻轻卡住蒋瞻脖颈，拇指意韵轻佻地摩挲了两下。

“阿瞻……！”于声嗓音颤了颤。

此言一出，解思齐却是蓦地收紧了五指，蒋瞻骤然失声，胡乱拽着着腰后的枕头砸他。

他回首盯着于声道：“你要是心疼，把嘴闭上不要有异议；要是不心疼，那现在就出去，他怎么样都跟你没关系。”

于声被解思齐的狠劲惊住了，他本以为蒋瞻是脚踩两只船玩脱了，但如今看来事实可能不是他想的那样……

于声心尖猛跳一下，往后退了一步，恨不得双手举起：“好，手机我不动，你放开他。”

解思齐这才松手，淡淡瞥了他一眼，温热的指腹悄悄蹭过蒋瞻的耳垂。

——红了。

沉默，沉默。

一片寂然。

不知过了多久，蒋瞻在无言中开始担心自己手机电量是否充足，能保证解思齐完整地听到他们的交谈。他看着于声几次欲言又止的模样，道：“你想问什么，问吧。”

于声抬头，深吸一大口气，再沉稳地吐出：“是他逼你的吗？”

蒋瞻闻言愣了愣，缓缓笑开，像冬日池塘里的脆弱雪粒。

“没有。”蒋瞻说，“我自愿的。”

这个答案并不能说服于声，他盯着那个充当监听器的手机点点头，又问：“是我哪里不好吗？”

蒋瞻又说：“没有，是我不好。”

“他是我前男友……分手了四年。”蒋瞻说着，把手藏在被面下，紧紧扣在一起。他知道手机那头的解思齐能将他的话一字不落地听完，或许会在心里嘲笑他的装模作样。　W?a?n?g?址?f?a?b?u?页?ǐ????ü???ε?n????〇????５???????m

蒋瞻心下一横。

“我很爱他，即使过了四年也忘不了他。我们大二就在一起，一直到大学毕业，因为异地的原因分开了。”蒋瞻嘴角绷得很紧，这些话令他难以启齿，钝刀凌迟似的浑身都痛。可他还是要说，“现在他回来了，我没办法违背自己的本心继续和你在一起，想着……想把对你的伤害降到最低，没想到弄成这样，实在对不起……”

“我四年没有谈过恋爱，是因为我拒绝接受别人的示好。”说到这，蒋瞻想到什么似的突然笑了一下，“小林的塔罗牌挺准的，我确实没有办法再去爱别人，我们做不到……灵魂相通。”

这太玄学了，于声拧着眉仔细咀嚼这番话，只能体会中心意思是从没有爱过他。他看见蒋瞻眼里蓄着泪，眼角悄悄垂着，像下雨天里被淋湿的蘑菇。

“我真的、真的……好爱他。他对我做什么都好，我不想再离开他了……”蒋瞻轻声哽咽起来，不似作伪。

“……”

于声感到一片茫然，他无法理解那通电话和今天看到的事，蒋瞻在他眼里人畜无害，柔软温和得充分激发男人的保护欲，恨不得将他变成个小人揣在心口。

可他那个男朋友怎么会，又怎么敢，暴力的对他！

而蒋瞻却说那人对他做什么都行……

包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