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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晨曦走得仓促，背影淹没于候机场巨大的灯光下，最后汇入安检的长队中。

解思齐还是无法对这样的女生疾言厉色，说到底她将自己一颗心摊开任人品评，不惧风险和指摘，谦逊温和的像是一株安静生长的木棉。

夜太沉了，解思齐打车将她送往机场，其间赵晨曦也只是玩笑般的嘱咐道：“巧克力是我亲手做的，要记得吃。不想吃也没关系，不要告诉我就好了。”

“十二点了。”她敲敲手表，说，“十七岁，要快乐。”

与此同时，今晚格外安静的手机陡然跳出一条消息，点开听是来自蒋瞻的一条五秒语音。不知道他在哪里，声音显得空旷而辽远。

“生日快乐啊亲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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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思齐能想象到他定是笑意吟吟的，眼里缀着星河璀璨。

“今天有没有好好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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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惜败

八月十一日，半决赛，盛州师范大学惜败。

赵晨曦终究还是受了奔波疲乏和表白被拒的影响，没有完全记住蒋瞻预设好的辩词，上台忘词忘到手卡都没能救得了她。

立论没有做好，后面的申论和质询大受影响，本准备好的论点却一语带过，被对方抓着猛攻。

赛后评委甚不委婉的评价说：“很多人都认为一辩不重要，不需要强大的攻击性和机敏的临场反应能力，因为他们背稿就可以了。但是如果最基本都没有做好的话，真的要考虑一下这种高强度的比赛是否适合你。”

赵晨曦几乎没脸抬起头来，回程途中终于顶不住压抑的气氛，黑色的西裤晕暗了一片。

队长见状递过一张纸巾，低声安慰了两句，其他人也逐渐出声附和，说明年再战。轮到蒋瞻——平时最温和不过的人现在冷着一张脸，他抿着薄唇，眼神落在虚无的某处，似是出神。这样的蒋瞻令赵晨曦心惊肉跳，她无法判定对方是因为输比赛还是表白解思齐而神色凛然。

至此，赵晨曦无颜面对于自己倾囊相授的师兄，可解思齐那么好，那么好——即使那晚意料之内地拒绝了她，可还是极有涵养地送她去机场，或许只是出于对一个独身女生的保护。

她真的太喜欢他了。

窗外风景停滞，远远看齐红色簇成一团，蒋瞻难受地闭起眼睛，晕开的光线还停留在视网膜上，挥之不去。

他已经无暇顾及赵晨曦的情绪了，因为他所有的负面情绪正在等着自己来消化。

蒋瞻心里仿佛出现一张白纸，把近期所有事情列明，一一捋顺，做出另一种全然不同的假设。

如果一开始师大就输了，那么现在参加国辩赛的可能就是临时顶替的解思齐。一个月里，他需要兼顾比赛和实验，两人相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