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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不输于蒋瞻，他们唯一的区别就是性别不同。虽然这很致命，但并非是绝对的不可抗力。

除了同性恋、异性恋、流性恋、双性恋。

世界是由太多太多的不同元素所组成，因此没有人能被绝对定义，也没有人是一成不变的。

赵晨曦这样相信着，同时也相信出类拔萃的解思齐能理解她的想法。她的喜欢是锦上添花，而非负累。

残阳慢慢褪去，夜幕已四垂。八月蚊子出没依旧猖狂，赵晨曦坐在廊桥下，小腿都要被叮的肿起来。

终于，十点，解思齐准时出来，穿着休闲的灰色短袖和长裤，脊背笔直得迈步前行。大概是走得匆忙，鼻梁上还架着一副金边眼镜，遮住了平时冷静又矜贵的目光。

“解思齐！”四下无人，赵晨曦快步迎了上去，“麻烦等等。”

听到呼喊，解思齐循声望去，只见赵晨曦从黑暗中出现，妆面服帖精致，甚至身上还有淡淡的金桂香气。他顿了顿，眼球小幅度地打量几秒，礼貌道：“你好……赵晨曦是吧？是有什么事吗？”

赵晨曦惊讶于对方还记得她，这令她信心倍增：“听说你明天就要过生日了，刚好我今天来科大有事，顺便就给你带生日礼物来啦。”她从包里取出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白色的丝带绕着，飘荡在徐徐晚风中。

“送你的，生日快乐。”

解思齐脸色突然变得难看起来，如同整洁的线条扭在一起打成结。半晌，他开口道：“蒋瞻没有回来吗？”

赵晨曦脸色稍变，但很快又打起精神：“师兄他们还在首都，我今天就是……有点事，回来了。”

解思齐懒得戳穿她的谎言，大学的团体活动需要提前给学校报备，不是来去自由能走就走的，更何况他们是有带队老师，也不会任由她一个人乱跑。赵晨曦被对方冷淡的目光看得不自在，手里的礼物又往前递了递，示意解思齐尽快接过。

“谢谢。”斟酌片刻，解思齐收下了。他将礼盒顺手塞进包里，说，“太晚了，我就先回去了。”

解思齐与往常无二，冷漠又疏离。即使他看出来赵晨曦是专门来找他，即使这个女孩现在的表情已经难以描述了。

她红润的唇抿紧紧抿成一条线，鬓边的刘海也挡住了眼睛，在静谧无人的教学楼下，低低呼吸着。

“等等，别走。我还有话要说。”

赵晨曦在他转身的瞬间叫住了他，登时解思齐感到莫名烦躁。蒋瞻今天忙得要命几乎没时间回复他的消息，而赵晨曦却不声不响地脱离队伍，就是为了干这么一件蠢事。

他把这样的无用功看作是“愚蠢”，但出于尊重，依旧微微偏过脸，做出一副“请讲”的模样。

勇气回笼只是一瞬间的事情，赵晨曦提着半口气在胸间不上不下，声线颤抖的比第一次打比赛还要厉害，她用尽全力，直视解思齐微垂的眼角，疲惫的，带着几分不明显的急躁。之前在路程中打好的腹稿完全忘记，电光石火间她居然想起蒋瞻经常对她说的一句话：“一辩是大纲，是开头，是我们的中心论点。即使你在场上忘了词，也要牢牢抓住辩论的重点……”

……重点。

赵晨曦深深吸气，说：“我今天来不仅是帮你庆祝生日的，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讲——解思齐，我喜欢你。”一鼓作气，她根本没有给对方说话的机会，语速飞快道：“我知道你有男朋友，或者你要说你喜欢男人，可这些不是让我放弃的理由，因为人是会变的。你过了十二点才十七岁，你能保证往后的七十多年能矢志不渝吗。我今天跟你说这些话不是和蒋瞻抢你的，只是想单纯的让你看到我，知道这个世界上除了蒋瞻还有人愿意千里迢迢的来到你面前祝你生日快乐，跟你说‘我喜欢你‘。”

“辩论赛对我来说真的很重要，可它远远没有你重要。你可以说我是恋爱脑是不切实际的幻想，但是我也希望你能记得，爱情中做的比说的更重要。”

随即，赵晨曦蓦地笑起来，如释重负道：“总之，这是我第一次干这样疯狂的事。不希望给你带来心理负担，但如果以后分手了，可以优先考虑一下我吗？我可以举着号码牌一直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