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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瞻这张嘴不仅会讲课、会叫床，”他松开，将泪水抹在蒋瞻火烧火燎的侧脸上，“更会骗人。”

蒋瞻一如既往地沉默。

“记不记得说谎的下场是什么？”

“记、记得。”

解思齐终于露出满意的表情，彻底松开他。蒋瞻被安全带扯回去，坐正，低头将手指绞在一起，仿佛刚才的剑拔弩张没有发生过。

他偏过脸，斜斜倚在头枕，让城市里的光源散落在眼皮上，车内死一般寂静。

蒋瞻是被香醒的，胃袋里空荡荡，因此饭香味更显得格外诱人。

床头闹钟已经指到八点一刻，他躺在床上半阖着眼瞧着密不透光的窗帘反应了一会儿，才慢慢意识到现在已经是白天了。

他好像睡了很久……

身上白黑色的制服不见，取而代之的是灰色棉麻质地的睡衣，有点大，不合身。

蒋瞻缓了片刻，趿着床边摆放整齐的米色亚麻拖鞋，姿势别扭地走出卧室。与此同时，解思齐正端着热好的牛奶和醪糟从厨房出来。

“醒了就来吃饭。”解思齐看到他，冷清道。

蒋瞻点头，慢吞吞转身，推开房间里一扇他没有进去过的门。

洗手台上摆了两支牙刷和一个装满水的牙杯，这让蒋瞻有点懵。在他愣神的时候，解思齐挤了进来，拿起白色的那支，说：“用这个。”

“噢，好。”

杯子里的水被解思齐倒掉，又重新接了一次，才递到他手上。

蒋瞻没有说话，接过灌了一口，温的。

他木讷地看着镜子里满嘴白沫，脸色更白的人，一时辨不清时光的走向。如果真的有平行世界，他和解思齐可能就过着这样安稳的同居生活。

这种困惑一直持续到早餐结束，两人面对面的，吃了见面以来的第一顿饭。

蒋瞻神情恹恹的，鸡蛋饼撕了半张就止住，碗里的醪糟也剩下几口。

解思齐抬了抬眼，道：“吃完。”

“吃不下了。”蒋瞻摇头，“我胃疼。”

蒋瞻确实是饿得狠了，昨天中午往后，他就滴米未进。胃壁搅和着胃酸奇怪蠕动，就像两边挤在一起互相摩擦，很是难受。蒋瞻深吸几口气，缓不过来。

“有胃药吗？”蒋瞻问。

“什么药？”

蒋瞻垂眸，思考片刻：“都行。”

随后他看见解思齐皱了皱眉，脸上露出熟悉的不悦来。

他好像见过解思齐很多次这样的表情——面对路琛妈妈说解宜音不自重时，他给于声打电话时，还有更早的……

蒋瞻迟钝地想了很久，是了，还有他犯错时。

正当他还在思考自己曾经都犯过什么错，解思齐打断了他。

“你没有自己的药？”

蒋瞻将身体窝在椅子里，能稍微缓解疼痛。他结巴道：“没、没有……”

只见解思齐眉头蹙得更紧了。

“我想再躺一会儿，行吗。”

解思齐没有再说话，蒋瞻便起身离开了。

现下，他无心考量解思齐不快的根源是什么，身体机能的折磨让他逐渐丢失思考的能力。

他只想躺着，好好休息。

水流声从厨房传来，两人的碗筷很好洗，不一会儿，声音就停止了。

脚步声由远及近，一道修长的身影缓然落下，蒋瞻稍稍往床边靠了靠，身后的软垫便有了一瞬间的塌陷。

“为什么不看病。”

解思齐将他拖进怀里，衣服下摆被掀起，露出半截纤细的窄腰来。

——大手抚了上去。

掌心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