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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瞻几乎被割裂成两份，他快要崩溃了。

可解思齐并没有放过他一点点微妙的犹豫，那份犹豫变成一把利刃，精准地刺进解思齐的胸膛。

解思齐冷静地意识到自己要疯了，或许他在更早的时候就剖开自己，他依旧、一如既往、日夜不变地，爱着蒋瞻这个弃他如敝履的男人。

不可思议。

连杨之禾与他相识多年都无法理解他在没有回响的感情片段里，竟能付出得一厢情愿。

“这儿吗？”拇指压到蒋瞻小小的唇峰上。

“吻我，阿瞻。”

解思齐用命令的口吻。

这样的语气让蒋瞻再一次恍惚，他已经不记得从见到解思齐开始恍惚了多少次，但他知道自己在这一次又一次的恍惚中，逐渐唤醒了些东西。

心理上的……和生理上的。

他的呼吸越发急促，须臾，蒋瞻闭上眼睛，英勇就义般揽住对方的脖子。

蒋瞻在心底默默祈祷，祈祷着思齐推开他或者不要推开他……

反复横跳。

他笨拙慌乱地贴上对方的嘴唇，舌尖小心翼翼地试探着，意图撬开牙关，可解思齐岿然不动。

手机已经被扔到了地上，背面朝上，光源在孜孜不倦地工作。

蒋瞻疑惑的表情透过冰白的光显得更加茫然。

只见解思齐手背轻轻一动，在他脸上拍了拍，说：“用点儿心。”

一瞬间，蒋瞻的脸白得像张才漂过的生宣。

“思齐……”他想开口求饶，可从余光里瞥见解思齐扬起了手。

蒋瞻耸着肩瑟缩了一下……

电光石火间，他想起了于声。

“我有男朋友了……”蒋瞻哑声道，“思齐……我、我不能……”

“你还在乎这个呢？”解思齐勾了勾唇角，轻喘的声音似是怪异的笑，“当初你和严誉卓上床的时候，在乎过吗。”

如当头一棒。

该来的还是来了，那些他与解思齐之间绕不过去的旧账。

蒋瞻哀声道：“当初、当初你都知道的……我问过你的……”

“嗯。”解思齐应得随意，“所以我们都不在乎。”

末了，他懒懒后仰，靠在椅背上，道：“脱吧。”

脱吧，像个魔咒。

方才为了仰头去吻解思齐，蒋瞻的姿势由跪坐变成跪。因此他现在跪在解思齐面前，指尖颤着抖着，红着眼眶和脸颊，一颗一颗解开衬衫扣子，然后扔到地上。

还有裤子，只剩下最后一条，用来坚持他最后的理智。

“不要在这里……”

解思齐只是目不转睛地盯着他，不说话。

蒋瞻的理智就在这样的目光里崩塌了。

他赤条条的，重复之前索吻的动作，但这一次的解思齐凶狠地咬住了他，像是困在牢笼里的兽，不容拒绝地冲破枷锁。换蒋瞻的牙关被打开，软舌抵不住强势入侵，还没开始往后缩便被对方勾了过去。蒋瞻不敢躲避，半张着嘴迎合，舌根已经疼得发麻，可解思齐吻不够似的，吮着他不放。

这是一场关于惩罚的性爱。

蒋瞻坐在对方大腿上时这样想。

解思齐的性器早已发硬，拉链拉开的刹那仿佛早有预谋般的跳出来。蒋瞻对这东西熟悉又陌生，手心被它带的温度升高。已经到了这一步，他也没什么好顾忌的，解思齐要他做什么都可以，遑论是这种事，他们早做过无数次。

他们太了解对方了，即使四年未见，解思齐只消轻轻一瞥，蒋瞻便立刻抬着臀，一点一点坐在那根粗长的性器上。

没有润滑，没有扩张，没有前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