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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的主要原因是情绪不稳定，外来压力也不小，尤其是异地让你感到非常痛苦。短期来看，你没有做好迎接新感情的准备，封闭内心，很难对人别人敞开心扉。你期待能够理性地对待感情，这段时间就算你和别人有发生性行为，顶多算是短暂的肉体结合，灵魂并不相通，也不会真正走到一起……”

话音未落，周遭已经沉默下来了。这番解牌听得蒋瞻心惊，下一秒耳朵里舒缓的蓝调突然没了踪影，只剩尖锐的嗡鸣。

“怎么样？”小林灌了两口水，低声问，“准吗？”

蒋瞻借着光藏住了发白的面色，将手边的酒一饮而尽，温和道：“其他的我不知道，不过不要复合这件事，挺准的。”

小林欣喜地翘起嘴角，拍着于声的肩：“怎么样！”

“行了。”于声有点不自在，转身端了杯酸奶给蒋瞻，轻咳一声，说，“别喝酒了，明天你还要上课。”

“好。”蒋瞻顺从接过，像是沁了蜜的温柔。

半夜十一点，蒋瞻离开了酒馆。于声替他推开木门，风铃叮咚作响。

“不用送了，回去吧。”蒋瞻握着伞，在房檐下撑开。

“没事。”于声把伞接过，替蒋瞻遮住，“这巷子背，送你出去。”

蒋瞻犹豫片刻，便依了他，两个大男人挤在伞下，看起来有些奇怪。

不过蒋瞻不奇怪。

夜深人静，偶然有水洼里的月亮被他踩碎。

“于声……”蒋瞻侧过脸，抬眸看向对方，问，“你是不是喜欢我？”

两人贴得极近，温度不断胶着。蒋瞻明显感到对方在他抛出问题后身体下意识地抖了一下。

雨落在布面上，静谧无声。

不知过了多久，他们走到了巷子口，街上灯火通明的，不见夜色。

于声说：“是。”

蒋瞻轻笑出声，如同春日绽放的玉兰，饱满又馥郁。

他慢慢踮起脚，凑近于声的脸庞。

“你看，小林算得不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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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无恙

两人在旁边的酒店开了房，于声视他若珍宝，手下愈发温柔。蒋瞻宛如一汪水，在雪白的床单上舒展，眉眼敛着欲，低低地喘。

蒋瞻很久都没有被打开过了，身体还是有些沉静，最后于声用手帮他发泄出来，依恋地吻过他的缎面似的肌肤。

于声很快睡着，蒋瞻认床，辗转许久也没酝酿出睡意，索性拉开窗帘，让光透进来。

雨已经停了，地面显得更暗，高楼林立间流光溢彩，遥遥晕开一层薄雾。

蒋瞻窝在沙发里兀自出神，他身上只披了件揉皱的衬衫，偶然随着改变姿势露出肩头几朵红色的痕迹，浅浅的。于声不舍得弄疼他，却在他的软语缠磨下留了吻。

“我属于你了。”蒋瞻这么说。

他空窗期太久，其间只是零星地找合眼缘的人排解欲望。他已经忘了如何去接受别人的爱意，可于声方才问他要不要在一起时，蒋瞻没有多犹豫便同意了。

塔罗的占卜是错的，他并没有耽于过去无法自拔。

他现在是有男朋友的人了。

解思齐这张脸今天从深渊里爬出太多次，蒋瞻急于把他按回记忆黑洞里，封紧。

这场性事并没有让蒋瞻多么愉悦，反而更加茫然空旷。眼睛合起来的时候有种飘忽的轻，仿佛周围的气体都是来自遥远星球，混杂着往昔。

——那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