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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有女朋友啦，变得好贴心啊。”

解思齐闻言不动声色地坐下，板着脸说：“手机交出来。”

“……”

“拿出来。”

“好嘛……”小音不情不愿，嘟囔着，“干嘛那么凶。”

声音小小的，娇娇的，却让解思齐突然恍惚起来。

时间太久了，久到他能轻而易举地抑制住心中没由来的钝痛，用冷漠和疏离，用无所谓和不在意。

有人曾经窝在他怀里，唇红齿白，也软软地抱怨：“好凶。”

他听罢却是更狠，一点一点逼得对方哭出声来。

“抱歉。”

他抬手揉了揉小音的头发，低声说。

隔天，卷子和纠错本都被收了上去，蒋瞻着重挑出解宜音那份，最近她因为恋爱成绩下滑得太厉害，他作为班主任不得不重视。

他让班长叫来解宜音，趁着课间十分钟帮她分析短板。

解宜音大概也觉得自己考得太差，纠错本上写得格外认真。

蒋瞻将她的卷子翻开，轻轻一瞥，只见那个凌厉到似乎要穿透卷面的签名直直捅进他眼中。

蒋瞻呼吸一窒，寒意砭骨而上，像细针般扎进他肌肤的每一寸。

他回来了……

笔尖抖成一个弧线，“虚词”后面紧跟的大括号歪曲的不成样子。

“蒋老师？”

蒋瞻蓦然回神，突兀地将手放在桌下，死死绞在一起。

须臾，他才冷静下来。

“今天的作业给你多布置一项，把我们学过的虚词用法总结出来，再附上例句，明天交给我。”蒋瞻抬眸，又恢复了往日的平和，“还有，你现在还小，不是谈恋爱的时候，尽早和路琛分手，不要影响学习。”

解宜音听罢红着眼眶，颤声说：“知道了，蒋老师再见。”

“嗯，去吧。”

等学生出了门，蒋瞻方神经质似的环顾周遭。

卷子在桌面上摊开，他亲手写下的“85”和“解思齐”安静地躺在一起，如同惊悚片里诡谲的前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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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塔罗

这个“解思齐”是否是他认识的“解思齐”？

蒋瞻无法确定。

等他彻底冷静下来后，“解思齐”三个字被他一笔一划地拆解、描摹，在白纸上复原。随后他手腕轻轻一动，一个风格迥然不同的签名出现在笔下。

这才是和他有关的“解思齐”的签名，他排解寂寞时临摹了太多遍，多到已经形成肌肉记忆，不消想就足以以假乱真。

蒋瞻狠狠地喘了口气，后背无意识地靠在椅背上，皮肉与薄衣料贴在一起时，才后知后觉发现自己早已慌出冷汗。

他起身给自己接了杯热水，奇异地在炎炎夏季里温暖冰凉指尖。

“不会是他，一定不是。”蒋瞻抱着杯子喃喃自语，“这个疯子……”

为了证实猜想，蒋瞻轻车熟路地搜出解思齐的微博——他有两个账号，一个是齐禾科技官方发布，一个是私下的小号。

他不敢登陆解思齐的微博小号，即使他记得密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