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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跑到他脑子里？

烟早就燃过了。天也黑了，彭谦从身后抱住他对他撒娇，问他在想什么。

“没什么。”

“嗯？衡哥，你又来了。”彭谦眯着眼睛，假装生气。

“真没什么……我也不知道……”许衡刚说完一句话就改口，更加深了彭谦的猜测——许衡估计又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没关系，你想好了再说也行，那个静电球不动了，你帮我看一下是不是哪里坏掉了。”

静电球线板坏了，许衡换了线板就好了。

深夜时候，许衡梦到了一盘爆炒腰花。

他还梦到一个小男孩坐在沙发上捏脚，还有一个更小的男孩，画面同样很模糊。

“哥哥，你脚脚疼啊？”

“好像崴了。”

“在哪里啊？”

“楼梯上。”

楼梯上，小男孩摔下来的时候他也因为重心不稳，又是一脚踩在两阶台阶之间，一下子跺了下去崴了一下。刚崴的时候很疼，但是没什么大问题，后来没那么疼了，不过罚了半小时站之后又开始疼。

小男孩端起小板凳到冰箱那里踩上去，笨拙地端出一盘爆炒腰花，整个人摇摇晃晃的，男孩吓了一跳，立马跑过去接过来。

“哥哥最喜欢吃的，吃完就不疼啦。”

画面逐渐清晰，小男孩是五岁不到的许衡，另一个是八岁不到的许璁。小许衡不吃腰花，小许璁哄他吃，说他吃了会很快长高高，小许衡不情不愿吃了两口之后又不愿意吃了。

整个场景突然扭曲，屋子里的一切开始变得七零八碎。

许衡一下子睁开眼，他胸口好疼。

那竟然是他和许璁！

安静的房间里他的呼吸声异常清晰粗重，那竟然是他和许璁！

为什么他不记得发生过这样的事，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事？

难道许璁不是一直都对他冷眼相向的吗？

许衡太难受了，他的脖子像是被卡住了，手不自觉地收紧，彭谦被他捏得不舒服，睡梦中哼了一下。许衡立马清醒放手，逃似的跑进卫生间大口喘气，用手卡着自己的脖子。

脖子里有东西，他要把它吐出来。

他喉咙紧得难受，窒息感令他不由自主地发出了哭腔与低吟，但他还是不放手。脸已经通红充血，整个人游走在窒息边缘。

那竟然是他和许璁，是许璁……

“衡哥！”

彭谦在被许衡紧紧抱住的时候就有点要清醒的样子，后来许衡突然放开他，也许是心里挂着许衡，出于紧张本能，他慢慢地醒了过来，发现枕边没有人，以为人上厕所，所以他等了一会儿，结果时间有点久，他便起床寻找。

他怎么也不会想到，他会在卫生间里看到许衡箍紧双手想要把自己掐死的样子。

“衡哥你在做什么！”

彭谦费了很大力气才把许衡的手掰开，许衡已经处于半晕不晕的状态了。

“衡哥……”彭谦害怕极了，眼泪哗哗的把人抱住，“没事了衡哥，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