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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跨,你走边上就可以。”那人这样说,声音同样稚嫩。
“我不,你背我。”小男孩不肯走,“你好久没有背我了。”
身后的人没说话,顿了几秒,蹲了下去:“上来吧,但是你不能乱动。”
小男孩高高兴兴转身爬了上去,还兴奋地“驾”了一声。那人没有绕过水坑,而是踮着脚尖踩着水浅的地方淌了过去。他不能绕过去,因为小男孩觉得那样不威风。
三两大步跨过水坑以后小男孩继续兴奋地把人当马驾个不停,一直到小区楼底下他还不愿意下来。
他们家在传统小区三楼,楼层不高没有电梯,小男孩想让人背他上楼,双手抱紧别人脖子哼哼唧唧撒娇。
“哥哥最厉害,你背我上去嘛,我脚脚疼。”
那人呵呵笑了一下:“你哪只脚疼?”
“右脚。”
“昨天不是还左脚吗,怎么今天就变右脚了?”
“因为……右脚今天不高兴,它不想走路就疼了。”
这么无厘头的借口,被他叫做哥哥的人又没忍住笑了一下,极其宠溺地把头往后仰了仰拿头发去蹭小男孩的脸把人蹭得哈哈笑。然后,背着人爬楼梯。
三层楼,他们走走停停爬了二十多分钟。快要到顶的时候小男孩高兴坏了,在人背上使劲往上蹭,不停加油,结果他动得太厉害,影响了整体平衡,背他的人一下子没站稳倒了下去,正面倒,小男孩被一下子从头顶栽下来,鼻子碰在了顶端的台阶上,流鼻血了。
那天,他哭了好久,鼻子不能碰,疼。他坐在沙发上看着在墙角面壁思过的小人,瘪了瘪嘴,觉得是哥哥让他鼻子痛的,爸爸妈妈罚哥哥也是应该的。这样一来,哥哥以后就不摔他了。
再后来,他一个人玩得无聊,拿着奥特曼去墙角,让哥哥陪他玩。
“我在罚站,你自己玩。”
“不罚了不罚了,你陪我玩,奥特曼要打怪兽!”他拿着奥特曼的手去推跟前的人,刚好被厨房出来的妈妈看到。
“你鼻子不痛了?别弄你哥,他要长点记性,不然下次还敢没分寸。”
没分寸,小男孩不太懂,他抓了抓脑袋,把奥特曼拿开。他刚才在楼梯上摔了以后哥哥立马把他抱起来,因为哭声太大,妈妈一下子从屋里跑出来,结果看到鼻血不止的小儿子,还有手忙脚乱给弟弟擦鼻血的大儿子。
妈妈气火攻心,跑过去抱着小男孩往屋里冲给他处理鼻子,一边处理一边问大儿子怎么不看好弟弟,是怎么摔的。
大儿子说,楼梯上,他没注意,不小心摔的。
然后他被批评了一通,又罚墙角站立半小时反思。
画面很快消失,现实当中楼底下被水冲倒的小孩被身边大一点的男生拉了起来,许衡想,他们应该是兄弟。
那段画面来得突然又奇怪,他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那并不是他的记忆,否则这么多年来他不可能一点印象没有。
那是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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