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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幅都要。”

“做人不能太贪心。”

“那算了。”何豫乔说完就走。

“等等！”彭谦把他拉住，“那我给你做个雕塑，数学公式表白的那个。”笛卡尔心形线公式，写给情人第十三封信里的内容，整个曲线做出来就是一颗完整的心。

何豫乔有点心动，但是想了一下：“捏块泥巴又要不了多久，我都能捏。”

“泥个鬼的巴！”彭谦毫不客气，“你要我给你画画不就是讨好你心上人吗？我踏马给你用玛瑙翡翠雕！”

“坐标系也得雕，得用最好的料。”

“靠！你狮子大开口啊！雕个十字架足够了！”

“你能不能有点诚意？”

“……你知道那样一个雕塑得雕多久吗？”彭谦捂着心脏龇牙咧嘴道。雕刻是他的业余爱好，没事的时候喜欢弄点不费心的小玩意儿，他还送过许衡几个。不过他都是用普通的石头或者木头雕的。

“不着急，我追到人以后过百日纪念时候送也可以。对了，别雕太小了，寒碜，就差不多……五十公分的正方形吧。”

“……你……妹……”

何豫乔兴高采烈走了，彭谦家里有的是钱，他宰起人来毫不客气。彭谦原地喘了口大气，深刻反省自己交友不慎。不过好在何豫乔答应当他内应，既打听程择煦，也帮他旁敲侧击追许衡。这样一想，这代价也还可以。

出了一回血的彭谦想找许衡吃饭缓解一下心肌梗塞，但是许衡在实验室值班，只能他自己去。

不过因为何豫乔的提醒，彭谦把周末的行程改了一下，毕竟他也不是很确定许衡到底对他是什么态度，要是真的过头了被发觉被嫌弃，就得不偿失了。

实验楼里。

程择煦下了课来给许衡送书，坐在椅子上看许衡收拾卫生。

“衡儿，不打算谈个恋爱啊。隔壁实验区那小姑娘对你有意思你没看出来？”

“没想过，还是先把学校的事情做好。”他记得那个女生，两人值班的时候遇到过，特别爱笑。但许衡觉得她笑得太夸张了。

“不要一天到晚除了学习还是学习，多认识认识人，有很多人值得交往的。”

“嗯。”每次程择煦这样说许衡都会敷衍地应一声。程择煦被他敷衍多了有点不耐烦。

“我这是为你好，以后进入社会要是不懂点人际关系，职场路不好走。虽然你是学的应用物理，但也不能一直埋头做研究啊。”

许衡又嗯了一声，程择煦有点恼了，小声嘀咕了一句“许璁当年把你推上演讲台就是个错误。”

声音很小，但是许衡听到了。他拿着拖把的手顿了一下，脸色有一瞬间的白。程择煦自知失言，闭了嘴，迅速帮他摆好椅子便借口走了。

实验室恢复了安静，一点声音都没有，许衡能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呼吸声变重。

他已经很久没有听到过许璁这两个字了。

收拾完卫生，他在实验室坐了一会儿，直到齐子俊发消息问他怎么不来上自习他才回过神，回复说自己在实验室耽搁了。

“天呐，他声音好难听啊。”

“讲的什么鬼，太尴尬了，还有他的动作，太做作了。”

“学习好又怎样，哥哥考第一名，演讲拿第一名，就觉得自己也能考第一拿第一？好笑。”

“就是，再怎么学也学不像，他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