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2 / 2)
“组长,我想见你,一面就好。”
楼底看到邰雁全身已经湿透面色苍白如纸,冷雨顺着发尾往下淌着,眼尾含着水雾泛着湿红。
寒气透过湿衣染给林则安。
他不停挣扎,邰雁双手紧紧搂住这仅存的温暖,埋在颈窝贪婪的吸食着林则安的味道,熟悉的松木香又一次回到嗅神经。
“小安,我爸去世了,我妈要和我争遗产,甚至联合我大哥要将我赶出去。”
林则安怔住没想到华丽豪门背后是不堪的冷血。
邰雁委屈地哭声让他心痛,他所知的邰雁是无时无刻的冷静所有事情都尽在掌握。
现在的邰雁在林则安怀中浑身颤抖。
亲人离世林则安知道那种难受的滋味,他没有经历过被母亲背叛。但他现在没有理推开邰雁了,安抚着邰雁肩背。
好像又瘦了,骨头尖锐的刺着掌心。
林则安叹了口:“去我房间洗个澡,感冒就不好了。”
一室一厅的小房间一眼望到头,异瞳长毛白猫因为不同的气味炸毛乱叫。
“红薯去睡觉。”林则安赶走了红薯去卧室帮邰雁找衣服。
“为什么叫红薯?”
“因为捡到他的时候在吃红薯。”卧室只有一个人生活的痕迹。
小安,你真的不善于说谎啊!
“卫生间在那边,去洗吧。”递给邰雁一套睡衣,林则安喜欢睡衣买大一码穿着舒服。
卫生间里牙刷牙膏也只有一套啊。
洗完澡后,林则安已经收拾好刚刚邰雁带进来的雨水。
客厅沙发放了床被子:“今晚你睡沙发吧。”
林则安本想自己睡沙发,转念一想房间有些东西不合适被发现。
邰雁从背后抱住林则安,熟悉的沐浴露贴身缠绕。
“松开,邰雁。”
邰雁似乎要将他揉进骨头,林则安没有反抗的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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