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1 / 2)
躯体化到影响日常也不想去精神科确诊,他不相信邰雁可以占据如此重要的地位,让他自设情牢。
“当年是我的问题,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吗?则安你同我一样忘不掉吧。”
后颈的银链沐着月光碎出点点寒光,邰雁赌他忘不掉,同他一样在雾霭中寻找着彼此。
“邰雁,我已经有男朋友了,戒指是我和他的。”
月寒如冰,亦如今晚他们的。
有些事情没办法用轻飘飘的一句重新开始就轻易带过,难得就这样原谅了邰雁,重新开始吗?
他不能,不能替痛苦的夜晚说原谅,心如刀割的感觉又何去何从。
表层肌肤看似恢复如初,晦涩难懂的伤痛在骨缝中植根蔓延根深蒂固。
物是人非,有的人只适怀念和深藏,时间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太宰治的《人间失格》:“日日重复同样的事,遵循着与昨日相同的惯例,若能避开猛烈的狂喜,自然也不会有悲痛的来袭”。
牵绊带来欢喜亦带来分开的序幕,他已经没有在错付的勇气了。
十月湖滩铺满粉紫色花海,浓烈的花香让林则安忘记疲劳,上次后邰雁就没在出现,他又恢复了平静的生活。
邰氏集团董事长邰华骤然离世,邰雁成为邰氏新的掌权人。
记者镜头前邰雁泣下沾襟,似乎父亲离开对邰雁打击不小,林则安看着又一次躺在列表中的橘子头像,最后还是没发出消息。
和他有什么关系呢。
日落西下,外套已经抵御不了寒风凛凛。
骑着电动车回到出租房时天空下起了秋雨,林则安关窗户时看到楼底男人灰色风衣被打湿紧贴在身上,向他这边望来。
林则安稍稍皱着眉头离开窗边查阅文献。
邰雁怎么来了……
红薯因为下雨早早进入猫窝,舒服地直打呼。
几道轰隆隆的雷声夜晚也如白昼,林则安烦躁的敲桌子文献枯燥难懂起来,转身又去了窗边邰雁还在楼底,更加心烦意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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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声响起陌生号码不过林则安知道是谁,他没有接,楼底的人又拿起电话放在耳边。
“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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