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你要去外面一趟(1 / 2)
第209章 你要去外面一趟
北方地界,漠北。
无数的魔域与大地融合,扩张领地,神州的地界自然也大了很多倍,包括这漠北之地。
但地方大不大,与一些宗门世家没什麽关系,作为准备彻底抛弃人间,想办法飞升的人们,唯一要做的,就是在此期间联合众人,攫取资源,为了迟早有一日能够进行飞升。
神鹰宗,漠北大宗,可以追溯到匈奴时期,多年间融合了五花八门的势力,渐渐成长为了以草原神鹰为基准,所诞生的宗门。
此宗门重视血统传承,所招收的弟子必须是出自名门,或有豪门血统,靠着这一点,他们在漠北地界有着十足的影响力。
但此刻,神鹰宗宗主愁眉不展,望着底下在座之人,微微叹气。
此时他们正在一大帐之内,这也是神鹰宗的元初驻地,一望无际的草原中,放着一些大帐。
其弟子则是驰骋草原,熬鹰逗狗,以此作为修行之基。
而大帐之内,也不仅是他们宗门的人,漠北,乃至于整个北方,还有其他方向所残留的势力代表,都聚在这了。
每一个都是神色凝重,让帐内的空气都粘稠了几分。
没办法,这段时间,神州乾的好大事,一开始还没察觉。
等到南方宗门世家全空了,他们也只是听到一些风闻,但也没当回事,毕竟这讲的也太夸张了,半个月不到,南方宗门世家就空了,然后一个人都没出来带消息?
神州动真格的也做不到啊,他们也没听到什麽大地陆沉,生灵涂炭之事,纯粹是无稽之谈。
要说干掉几个宗门世家,那只能说神州动怒了,肯定是做了一些出乎他们容忍范围之外的事,那只能说活该。
现在可不比以前,三十年前那场清洗,奠定了神州的规矩,而近些年神州愈发强大,连小动作都搞不起了,不在规矩之内办事,他们不死谁死。
谁都知道神州忍不了他们,但也是谁都知道,要剿灭他们是不可能的。
传承丶秘法丶元初.这些东西,永远都消失不了,只要人类还在,只要妖魔存世,总会诞生出新的盘妖,生出新的元初。
也是少不了他们的。
他们躲进元初,那也是做到了镇压元初的正面作用,又不是纯粹的蝇营狗苟,没有他们,神州不知道乱成什麽样子。
但马上风向就变了,南方的宗门世家被消灭,他们当成风闻。
西边的宗门世家被消灭,他们就有所警觉,并且开始调查了,只是这刚一调查,他们就发现了更为恐怖的事。
那些幸存者们统统到达北方,告诉他们,东边的世家宗门也没了,投的投死的死,只剩下他们了。
最惊悚的是,那些元初全都没了,他们认为自己能做到镇压妖魔,并且靠此修行的小世界,全都被快速剿灭,成了一处又一处坐落人间的封地,以及魔域。
「这是不可能的!」
神鹰宗宗主独孤天猛一锤桌子,震得桌上的羊肉都颤了颤,「那得多少元初?元初里有多少污染妖魔?百万?千万?就是百万头猪,杀的也没那麽快,怎麽这就没了呢!」
更别说元初还有蛰伏机制,比魔域的机制要更慢,一个新生元初,从诞生到彻底毁灭,神州要是不动用武器慢慢剿灭,百年都剿不完。
动用武器,也需要十几年的狂轰乱炸。
就算他们这不是新生的,七八年时间还是需要的。
都知道神州在做什麽,一直都忽视他们,让他们藉由元初修行,但同时也在削弱元初的蛰伏机制,并且在外面控制住妖魔,最好是不让盘妖出现,将存量一一消化。
但是他们也在争夺时间,要的就是这个窗口,只要在神州的战略没启动之前,将元初联成一片,就能率先飞升。
这本来就是心照不宣的事。
比如他这神鹰宗,最讲究联合,只要以他这草原为根基,联合其他元初,融合成『大漠王庭』的位格,就能飞升了。
那些小宗门,甚至于只有五境,但是没有历史的宗门世家是不清楚如何飞升的,只知道不断的将元初融合归纳,但是元初本身,也是需要位格之说。
在神州,能形成位格,并且有条件这麽做的,就那麽几家。
北方的大漠王庭,东北的白山黑水,西边的最高圣山.
青州那边还有个『万世不移』,但是历代发生变故后,那一部分人没了,剩下的立足人间。
像是什麽漕帮的『江河万流』,也能算,但是位格太次,他们是觉得不如自身的。
这其中目前以神鹰宗为最,白山黑水曾经试过,但是失败了。
在北方,只有成功概率的,就剩下他们了,所以北方大宗,以他们为尊。
可现在,也没什麽尊不尊的了
那些和他们同名的宗门世家,一个都不剩,就剩下他们还没被动了。
独孤天发了脾气,但周围的人却没一个反驳的,不是神游开外,就是战战兢兢。
不是害怕这人,而是还在这无数宗门被剿灭的冲击中,没缓过来。
「你来说!」
独孤天指着座下一人,「你们叶家也是西方大世家,真的就剩你一个,莫不是诓我?!」
他宁愿相信有什麽针对他们宗门的大阴谋,也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毕竟大阴谋,还有力量去抗衡,真要是那惶惶大势,反而才是真的绝望。
「绝对没有!」
那叶姓之人,更是欲哭无泪,「那个叫李业的,上来就问投不投降,我们都还没说话呢,他就失了兴趣,然后一通好杀。」
「那把剑就像是飞弹锁定一样,分化出万千银丝,挨着就伤,戳中就死,我们的供奉丶长老全都被干掉了。」
「家里核心几个五境,你也知道,擅长体魄的被活活打死,擅长兵器的被同样路数砍死,我们家主施展大神通,却被那李业反手一剑就砍死了,一剑砍死了啊!」
说完这话,他脸色变得煞白,低下头按住发抖的大腿,显然是心悸未消,道心明显是破碎了。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