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瞎想归瞎想,日子还是要认真过。
他虽没什么长处,但怎么说也多活了十八年,较其他正常孩童相比定是更能沉得住气的,于是,无论是跟着爹娘学武功,还是学为人处事,学管理山庄,都是进步飞快,束发之年就已经能独当一面。
顾秋白在这里将前世没体验过的亲情和没来得及体验的成熟独立都感受了个遍,仿佛脱胎换骨一般,长成一个与前世完全不同的强大的人。至此,开始的十八年被慢慢淡忘,就像是一场梦一样,他彻底投入到现在,过好如今的人生。
毕竟,胎穿的一大好处就是能安心踏实地享受生活,不会有抢了别人东西的负罪感。
可是现在,顾秋白满心满脑都是负罪感。
他把自己的贴身暗卫给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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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那天,顾秋白是被冻醒的。初春寒风砭骨,没有被子的遮挡,寒意直直透过衣物,从皮肤渗到骨子里。他下意识搂紧了怀里散发着热量的人,然后猛地惊醒,睁大了双眼。目光所及皆是陌生的景象。
他在哪?怀里怎么会有人?那人是……楚晔!?
青年容貌清俊,此刻却闭着眼,眉头紧锁,嘴唇上半点血色也无,双颊却透着淡淡的潮红,明显是在发烧。
顾秋白僵硬着身子,小心翼翼地抱着他坐起来,没想到他身上的衣服是盖着的,这么一动便滑了下去,露出赤裸着的上身,上面尽是青青紫紫的吻痕齿痕,一副饱受蹂躏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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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秋白:∑(°Д°)
这事吧,说简单也简单,说复杂也复杂。
简单来说,就是很俗套的剧情,顾秋白带着他的贴身暗卫楚晔外出办事,恰巧回来路上遇到暴雨,恰巧进了个山洞避雨,恰巧肚子饿了,恰巧山洞口长着棵果树,恰巧那果子单吃没毒,遇到山楂就成了烈性春药,而又恰巧顾秋白不久前吃了串冰糖葫芦。于是,他兽性大发,把楚晔给糟蹋了。
但复杂的是,顾秋白喜欢楚晔。他们俩从小一起长大,情谊深厚,虽有主仆之名,却无主仆之实。鹿鸣山庄的人都知道,两人情同手足,楚晔位同副庄主,深得庄主器重。殊不知顾秋白对他的小暗卫乃是一片痴心,深爱到不敢宣之于口。
这下好了,本来打算好的循序渐进泡汤了,直接本垒打了。
在脑海里闪过包含但不限于以上种种念头的同时,顾秋白手忙脚乱地给楚晔穿好了衣服,轻柔地抱着他站起身,向前走了两步,一脚踢开洞口用来挡风的大石头。光照到地上,地上一滩干涸的血迹闯入视线,顾秋白心脏又是一抽,赶忙抱紧怀中依然昏睡着的人,运起轻功,往鹿鸣山庄赶去。
一路冲回自己的卧房,顾秋白把楚晔放到床上,又开始团团转。
现在该怎么办?是不是应该叫医师过来?可是这种伤叫医师看不太好吧,以楚晔的性格,醒过来知道了还不得再昏一次。
万幸,床上的人终于悠悠转醒,缓缓眨了眨眼睛后低声喊了声“主子”。
声音很小,而且嘶哑得几乎听不清发音。但顾秋白还是听到了。
他一脸惊喜地冲到床边,刚欲说话,突然想起什么,转身几大步迈到桌子旁倒了杯茶端过来。
楚晔接过茶杯,勉强支起身喝了一口,再想坐直一点便不知怎么摔了回去。身下的伤处被压到,眉头瞬间锁紧。
顾秋白手伸了一下没来得及接住人,懊恼地拍了下额头,转头环顾四周,不知去哪拿了两个软垫给楚晔垫在背后,让他半倚半坐着,下半身少受些力。
终于找到了舒服的姿势,楚晔紧绷的肌肉放松了些,对着一脸紧张的顾秋白张了张嘴,想要道谢,却被对方一下顶了回去。
“阿晔,你感觉怎么样?需不需要叫医师过来?还是给你拿些药?你现在在发热,身上还有伤口没清理,要不让人把退烧的药煎着,你先去沐浴,那个……清理干净了,再上伤药?嗯?”
楚晔刚醒,又发着烧,脑子本就不大灵光,被一大段话砸过来彻底懵了。他半垂眼帘,在一片混沌中只捕捉到了“沐浴”两个字,仔细感受一下,也确实从身体各个部位传来的各种不适中分辨出了黏腻感,是应该先洗洗。
于是,楚晔手一撑就要下床:“那属下先去清洗伤……嗯。”
话还没说完,身后伤处猝不及防传来的疼痛让他腿一软,跌了下去。
顾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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