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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他来说不麻烦,顺路而已,但对陈风来说,是醒不过来的恶梦。
“说话好吗?不要挑战我的耐心。”
关钦说着,手指插进陈风发间,手上却没用力,“没有人告诉我你住在这里,调查一个人很简单,我现在已经知道你在哪里上学、学的哪个专业、你的室友都叫什么名字,以及你每个科目的成绩如何,只要我想知道,你就逃不掉,我甚至有能力掌控你的未来,所以,我们静下心来聊一聊,你说呢?”
很长的一段话,但陈风只听见了三个字:逃不掉。
关钦握着陈风的胳膊,把他扶起来,让他坐在沙发上。
陈风没反抗,目光停留在沙发边的矮茶几上--上面有一把水果刀,他昨天用来削过一颗苹果,用完之后忘记洗,刀刃上还沾着一小块氧化的苹果皮。
那颗苹果不好吃,又脆又酸,他喜欢甜的。
“这样,我给你时间考虑,考虑清楚了,你联系我。”关钦顺着陈风的目光看过去,挑了挑眉,拿起了矮茶几上那把用过的水果刀,上面还有一些粘腻的水果汁,“你有我的号码,我给你打过电话,啊,不过后来打不通,也许被你拉黑了。”
陈风一怔。
那个号码,郑贤礼打过,就在年初,他们陪陆清去医院的那天。
“那就回见。”
关钦又抬手,揉了揉陈风的头发。
离开前说最后一句话是:“真漂亮。”
--太恶心了。
陈风想。
他颤抖着,脚步艰难地挪动到房间,从床上找到手机,给郑贤礼打电话。
打了好几次,都没有人接。
--他在忙,他在忙,他在忙。
陈风不停给自己心理暗示:没关系,没关系,没关系。
可出房间时看见了门背后的镜子,看见了镜子里的自己,长头发垂下来,脸色惨白,仅存的理智就突然断了线。
他从身后的抽屉里拿出剪刀,发疯似的剪自己的头发,从喉间发出的嘶喊似乎不是自己的。
他没有自主控制的能力了,那尖叫听起来真痛苦,他就像在听别人发出这样的声音。
停不下来了,满地的碎发,哭喊声就像十二岁那年门背后的孩子,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谁来救救我吧…
现在也是一样。
疯狂的发泄中,无意间划破了手指,他察觉到了,但还是在不停地重复这个动作,直到镜子里的人满面泪痕,短发参差不齐,脸上、手上、肩上、郑贤礼的T恤上,都是血,他才停下来。
他在想:郑贤礼为什么不接电话。
同一时间,郑贤礼坐在齐昭的车里,双眼遍布红血丝,剧烈的痛苦让他像重感冒,一开口就嗓子疼,这时候就怕有人跟他说话,稍微问一声“你还好吗”,也许就痛哭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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