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铅笔写的一串电话号码，自然也没看到——看到估计也只会打电话过去骂他。算了，他在原地气了一会，也懒得和人计较，反正一夜荒唐，他也没想放在心上。

不想和人计较，只是以为往后不会再有机会遇到。然而一个月后，却以另一种身份见面，这次，唐原想，自然没理由放过对方。

也总算知道了彼此的名字，在高三的第一节班会上，各自做了自我介绍。一个是对全班，一个只是对对方。时柏荣也察觉到唐荣对自己的态度不太对劲，一放学就想偷跑，结果唐原就站在门口等他。“哎，时柏荣，”唐原欣然接收这撞到自己手上的小男生，对人露出一个笑容，“晚上请你吃饭。”不给他拒绝的机会，唐原就勾着他后领把人勾到车上。也不等他拿家长的借口堵他，唐原直接点明了他现在的情况，“我知道你一个人住。”想了想，又补充一句，“还有，我就住你家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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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楼，开门，一进门时柏荣就把唐原摁到墙上，这已经是他第二次来到他家。上一次就是开学那天，唐原把他带回来请吃了顿外卖，顺便把他干了个爽。那时时柏荣还试图用自己没有成年来抵抗对方。“我才十七……”“我知道啊，”唐原听了也依旧理直气壮，“但反正已经睡过，而且不是你和我说，自己已经成年了吗？”

不知道算不算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时柏荣那天不仅被人操了一顿，还和人签了个不平等协约——要么他每天晚上让唐原补课，要么下次数学提高三十分——也是唐原看了班里上学期期末的成绩单，找了半天没找到时柏荣的名字，最后在倒数第一那发现了他。啧，问题学生。在父母离婚后成绩直线下降，在实验班里成绩考的还不如平行班的学生。唐原实在看不下去——重点是不想让他拉低班里的平均分，影响自己的考核和奖金。当时趁着人被操得有些神志不清，强行让人签了这么个协定。“都签名了，别想反悔啊。”睡完之后还拿着那张纸在时柏荣面前晃了一通，“补课还是自己学？”

那时时柏荣毫不犹豫选择了后者，后来才觉得还不如让唐原给他补课。但谁让当时唐原给他的诱惑太大，“你要是能多考三十分，我就给你口，或者一周让你随便操。”说完，时柏荣毫不犹豫答应对方。也算是认真刷了几天数学，最后发现还是高估了自己，根本学不进去。坚持了五天左右，他最终还是放弃。一时故态复萌，懒得再学，直接逃了下午最后两节的英语课，去操场上找了个地方晃悠。

唐原去抓他的时候，他正把自己挂在学校小树林里的双杠上思考人生。想那对完全不管自己的父母，还有唐原的屁股。想一会还想点根烟，下一秒就看到唐原的那张脸。“胆子挺肥啊，还敢逃课。”唐原不管他有多么忧郁多么惆怅，直接把他从杠上扯下来，一脚把他踹到在地上蜷缩，“回去上课，晚上来我家补课。”

“不去。”时柏荣也不管多脏，直接趴在地上装死。

“哦，”时柏荣以为唐原说完就要走了，结果唐原一脚踩上他的屁股，“那操我呢？”

“……去。”

“行，那赶紧滚回去上课——放学后来办公室找我。”

时柏荣从小到大也算见过不少老师，但唐原绝对是其中最无底线的一个。明明长得一副温柔好脾气的样子，结果一张嘴就看得出这人性格的恶劣，偶尔还有点暴躁的感觉。和未成年上床都毫无心虚，靠肉体交换学生的好好学习也不觉得有什么问题。“你不觉得像把自己卖给我了吗。”把人压在墙上，解下唐原皮带的时候，时柏荣对他这么说。本以为在人脸上能看到一些窘迫，谁知道唐原反而对他冷笑一声，“我缺你那一千块钱？”他想起他们第一次见面的事情，说完就捏着时柏荣的下巴咬到他唇上去。“不过，时同学，技术那么差，想和别人上床是该花一点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