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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后他们才看清彼此的脸,而后同时意识到和对方有过一面之缘。于是一个怔愣,一个微笑。“是你啊,”露出微笑的唐原很快从短暂的惊讶中走出,先一步将两人的关系挑破,“我怎么记得……你上次和我说,你已经成年?”
如果知道还会遇见对方,时柏荣不会在一个月前骗人自己已经十八。如果没有骗人自己已经十八,那唐原显然不会和他上床,现在,知道唐原即将成为自己高三的新班主任,那么也不至于那么尴尬。但尴尬只是几分钟的事,时柏荣很快恢复正常。在其他的同学走进班级之前,他学着唐原,露出一个属于大人的笑,只是多少有点不太熟练,“老师,我可没说,是十八岁啊。”
他让唐原想起他们当时的对话。在酒吧外的走廊,洗手间的门口,眼神在镜面里相交。长久的一段沉默,唐原推了下眼镜,“跟了我很久嘛,”他说,“哎,你多大啊,小朋友。”
时柏荣说他十八,却没把单位给他,给谎言留有余地,也成功把唐原带出酒吧。这是他第一次来这,只呆了十几分钟,喝了杯让他有点眩晕的酒,在觉得无聊透顶之前,看到从舞台上下来的键盘手。对上眼神后,鬼使神差,他跟上了对方。跟着人一路走到后台,又走出酒吧。外围很长的一条走廊,从拥挤到只剩两人的空旷。唐原显然早就发现了他,只是到洗手间门口,才最终停下。他开口给出一段属于他们两人的对话,也将对方拉进自己的框架。唐原看上时柏荣的脸,想着时柏荣对他大概也是一样。一夜情,自然而然地发生。在唐原的车上发生了一半,剩下的一半到了酒店开房。“第一次?”“……算是吧。”唐原本想让时柏荣先做,结果却发现这人试图掩盖的笨拙和青涩。“好吧,”他有点无奈,但不至于开了房还把人推走,何况,这时早不止开了房,他的长裤已经被人褪下,性器还被握在对方手上,“先教你,好不好?”
在学校唐原教的是数学,没想到有一天还会在酒店教人怎么上床,连安全套怎么套上,都要给人指导。“一定要戴吗?”“这是常识啊。”唐原无奈地看向时柏荣,又开始怀疑这人的年龄。长得很小,经验也少,但想了想,他又懒得质询,毕竟也不是真的在意,“你不怕怀孕,也得怕得病吧。”
薄膜覆盖上阴茎,手指往肠道里探进。他们开房的酒店没直接提供润滑,好在唐原的包里常备这样的道具,让时柏荣骂他淫荡,他也面不改色地认下。“不然怎么会和你开房。”中指完全送进时柏荣的后穴,这时还勉强能被对方容忍,但他从没那么好心,指节很快屈起,逼出这人一句呻吟,和皮肤上的一串颤栗。反应大到唐原有点惊讶,也真能确定,时柏荣是第一次和人上床。
但他不会因为是第一次就放过对方,甚至找到一种乐趣,“别光顾着叫,也学学等下怎么操。”他捏了捏时柏荣的下巴,让他低头,好好看自己怎么被手指扩张。这感受很奇异,视觉和感觉似乎是属于两个不同的个体,让时柏荣一下就红了脸,却没有阻止唐原手指的行进。第二根。身后未曾被开拓的穴口又被撑开了一些。“疼吗?”“……还好。”“是嘛,”唐原的手指在人肠壁上摸索,找到前列腺的位置,“那现在呢?”
他的手指不轻不重地按压着那个快感产生的源泉,时柏荣很快就感到后穴中的酸麻,他的呼吸加快,从未有过的体验让他脑袋一阵眩晕,又似乎被什么充胀,大脑的每一根神经都接受到一种恰到好处的压迫。他感觉到唐原的手指进得更深了一些,他也切切实实看到自己的后穴将人的两根手指吞进,随后是小幅度的出入,突出的指节在肠壁上摩挲,时柏荣从不知道自己可以这么容易地在侵犯下沦陷。但事实就是这么发生,他张着腿,纵容一个陌生的男人将自己玩弄,甚至亲眼目睹这种玩弄,而没有任何反抗的本能。第三根手指紧随其后地加入,干涩的甬道已经被扩张得湿软。“这样就差不多了,”唐原抽出手指,让时柏荣自己也来摸一摸,让学习有些比较直观的感受,至于时柏荣会不会害羞,则完全不在他考虑的范围之中,“小处男,等下记得也对我这么做。”
不等时柏荣回答,也不等时柏荣放在自己腿间的手挪走,唐原吻到他的脸上,扶着自己早已勃起的性器,对准腿间的入口,懒得再自我介绍,或者打声招呼,龟头顶进穴口,他松手,腰推着自己的性器,将柱身一并送入温热的肠道之中。进入得有些艰涩,毕竟手指扩张不到深处,阴茎的尺寸也比手指来得要大得多。唐原让时柏荣适应了一会,但也没给他太多的时间,在时柏荣刚好能忍受这种被撑满的状态,蛰伏的性器就开始在穴中慢慢出入。“对了,你叫什么?”这时候才想起要问名字,也是想把人的注意力给维持住。然而光是要回答这样一句话语,时柏荣就觉得有些承受不住。他控制着自己不要去管身后逐渐清晰的酸麻,皱着眉头看向唐原的方向,“……关你什么事。”他说,“反正又不会再见面了。”
他是这么想的,唐原大概也一样。如果没有遇见对方,他们今晚可能也不会再找别的一夜情的对象,毕竟去那个酒吧,原本也不是为了找人上床。一个不过是离家出走,想用毫无意义的行动证明自己长大,一个单纯是去那里表演,帮一个乐队的朋友救场。捡到对方是个意外,现在搞到床上也是这样。谁也没想过以后,却偏偏叫他们有了未来——但这时谁都不知道这个未来,都还抱着睡完就老死不相往来的期望。于是名字自然没有那么重要,唐原也认同了时柏荣的想法。“行,不想说就不说。”他伸手把时柏荣皱起的眉头抚平,“那就叫小处男好吧。”
“……滚。”
唐原趴在他身上笑。笑着笑着就咬上他的胸口,舌尖卷上乳头,让它红肿挺立,再含到齿间玩弄。比起直接的快感,对时柏荣来说被人舔咬乳头更多是带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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