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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了电话,谢知洲又走到沙发边,分开腿坐下,腿间的性器半遮半掩在睡袍下。
小狗儿温顺着眉眼,视线始终保持在男人胯间以下,保持着标准跪姿跪在地毯上。
谢知洲抬起陈渡的下巴,唇边含笑,堪称温和的问:“奴隶,想去么?”
陈渡把眼中的各种情绪尽数掩盖住,睫毛轻轻垂下遮掩一切:“主人,奴隶的外出权利由您给予。”
谢知洲笑意不达眼底,拇指轻轻磨挲着他由于给他口交而艳红的唇瓣,低下头靠近陈渡,呵气一般都在他耳边说:“好啊,那你就别去了,上去到主卧老地方跪着,你知道该怎么做才能让我满意?”
陈渡仍然温驯:“是,主人。”
傅青山到的时候,谢知洲正倚在车门上盯着手机看,不经意的撇了一眼。
是监控画面。
画面中一个不着寸缕的男孩,规规矩矩的跪在地毯上,因为后穴插着按摩棒的缘故,肩头在细细的颤抖,浑身染着情欲的粉色,性器被锁精环锁住而半勃着。
谢知洲察觉到傅青山的视线,反而更加大方的把手机递到傅青山面前:“我家小奴隶。”
傅青山以纯欣赏的角度来看,男孩的身体是很漂亮的,很让人有施虐欲,让白皙泛着粉色的身体染上一点其他的鲜红的什么颜色。
比如,血。
“嗯,挺乖。”
谢知洲收了手机:“走吧。”
傅青山点头,跟在谢知洲后面进了“欲”。
“欲”,是栉州富豪商贾声色犬马的淫靡之地,地处栉州最繁华也最黑暗的地段,能进这里的人不是权势滔天,就是和这里的老板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这背后的老板,就是谢知洲。
谢知洲和傅青山从一楼梯旁边的一个偏门进去,身后的富人都略显畏惧的看着他们。
能进“欲”的,谁人不知谢知洲。
谢知洲手黑心狠,本人绝没有看上去那么纯良温和。
谢知洲带着傅青山上楼,甚至贴心的给傅青山把房门刷开。
里头跪着个小男孩。
上身光着,下半身只穿着件白色的丝绸睡裤。
骨架纤细,背后的肩胛骨明显的凸出来,几欲振翅。
是个漂亮的小孩。
谢知洲给他带上门,自己拐到二楼大厅坐在沙发上看着楼下的人们做些禽兽的事。
谢知洲在某些时候,总会体现出异于常人的冷漠,比如现在,谢知洲将自己置于一个旁观者的位置,冷眼旁观着世间最为丑恶的事。
白日衣冠楚楚的成功人士,踩着黑皮鞋,挂着黑领带,在夜晚或站在高位,手握长鞭俯视,或跪在地上被俯视,戴着口枷,塞着按摩棒,沉沦于被控制的情欲中。
在夜色的遮掩下,抛弃了做人的体面与尊严,如野兽一般的交媾。
——
傅青山坐在床边,头发微湿,身上未擦干的水珠顺着完美的下颌线流进锁骨,淌入胸口。
小男孩儿此时已不着寸缕,温顺的跪在傅青山双腿间,仰头用水灵灵的眼睛瞅着他。
傅青山毫无怜惜心,摁着他的后脑勺强迫性的往自己胯下摁。
“什么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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