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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祝解总下沉分公司，还跟家里说带对象回家过年。”

“……”解思齐无语片刻，奇道，“你消息怎么这个灵通？”

蒋瞻小小抿了一口，露出惬意之色，并不答话。

“他们倒向着你。”解思齐勾了勾唇角。

“想好了吗。”蒋瞻听完正色，眼睫上点的雾气凝成水珠，晃悠悠地挂着。

“当然，”解思齐搛了一筷子放在蒋瞻碗里，“本来想着彻底安排好了再告诉你。我们不会重蹈覆辙，别怕。”

“谁，谁怕了。”蒋瞻胸腔好似被什么东西挤满了，嗓子不自知地抖，细细地，微弱震动，“我只是……没想到……”

没想到他大学时对生活的幻想，时隔多年还能实现。

他没有努力过，甚至放弃地比谁都快，他知道自己配不上解思齐的深情，更配不上他满腔热忱的付出。

“我没有没辞职。”蒋瞻嗫嚅着，他给不了解思齐同等的回报，他还想自私地留下最后的退路，“你别生气。”

解思齐被他傻笑了：“怎么会。”

蒋瞻的酒被倒进解思齐的杯里，整整半杯。解思齐一饮而尽，酒味回甘，喉头微哑，眼睛却亮得惊人：“你不需要再等了。”

当年的蒋瞻，等的够多了。

生活会有崭新的面貌，他们也会有。

“阿嚏。”

翌日，蒋瞻捂住半张脸，背过身去在讲台上悄悄地打了喷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