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50(2 / 2)
他分不清了,眼泪和红肿的脸,到底那个更烫些。
02:56:16
第五十四章:悬崖
解思齐没有扶他,蒋瞻烂桃似的小脸颤巍巍的低着,手抬起来时也会瑟缩一下,不等解思齐动作便自己仰起来。
“乖多了。”解思齐双腿如同浮木拖着他的腰,让他整个人都依附在自己身上,“再打就烂了。”
蒋瞻的眼睛下雨似的,泉眼般汩汩往外淌。外面的雨是冷的,他的眼泪却是热的。解思齐手背上全是湿润,含情的眉眼如隔着南方潮雾一样,软软地递着求饶。
他呜咽越来越大,膝下的软垫都因颤抖移了位。
“思齐。”蒋瞻终于忍不住出了声,“换个地方吧……明天……”他又突然想起解思齐说的,明天不要去上班了,便住了口,不敢再提。
“换哪里?”解思齐从他的哽咽中捕捉到了,颇为好意地问。
“都、都行……”蒋瞻回答地磕磕绊绊的,浑身上下除了屁股他竟不知道还有哪里可以承受责打。
他倒在解思齐双腿中间,感受到对方的挺翘,软嫩的红肿的皮肤紧贴着休闲裤还算软和的布料,依旧摩擦得生疼。
蒋瞻热得要命,浑身熟虾似的红,湿漉漉的眼睛沁出赧意,喉头不自觉上下滑动。
他怎么会这样呢。
他早该这样了。
解思齐初始便给他打上了烙印,是源于上一场情爱的较量。他身体的每一寸土地都被占有,包括精神和意志。
蒋瞻在这四年里不断地反省不断地遗忘,他的神经网络能描摹出解思齐身体里的每个细节;他在深夜里辗转反侧,与无望和失落一起共赴高潮。
他曾经在黑漆漆一片里发了疯地想要挽留,又在白昼清醒的分秒里将自己按了回去。
不如不见,蒋瞻在人头攒动布满烟火味的日子里祈祷着,这辈子都不再相见。
解思齐恨他;解思齐恨他。
他们是谁也打不开的死结。
衣衫褪尽,蒋瞻伏得更低了。他的身子是卓越雕塑家雕琢出的肉体,上好的玉石,精巧的手艺,脊柱沟深凹着,用细针在尾椎骨上方栩栩如生地绘了淫邪生物——莲花盛着蛇,说不清是谁绕着谁。
解思齐早就想问,可蒋瞻缄口不谈。他抱住温热的躯体,手指细细挑动着:“疼吗?”
蒋瞻被摸得瘫软,冷空气与肌肤高温撞击产生的疙瘩密密麻麻地往外冒,他怕冷似的往解思齐怀里靠:“疼的。”
眼泪里是生理盐水,毛孔遇热张开,不需要镜子蒋瞻也知道这张脸上留下了怎样的指印。
他没办法反抗解思齐,解思齐再一次的成为了他濒临绝望后的精神依赖。
如同他对于声说的那样——解思齐对他做什么都可以,他都能忍受。
耳光从来不是惩戒,是解思齐爱他的另一种方式。不需要别人理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