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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被打了才会乖。”
解思齐又变回了老样子,熟悉的语气听得蒋瞻心口一痛,细碎的痛感过电似的传到四肢,令他撑着台面的双手微微颤抖。他翘起屁股,极力让对方插的更顺畅一些,解思齐顺着他的姿势低头瞧,腿根已经泛起红晕,可能用不了多久,还会再次加深。
蒋瞻的面庞在柔光里既柔软且色情,他仿佛一尾上岸的美人鱼般还在学习人类怎么呼吸,嘴唇上覆着水色轻轻张着,只小声嗫喏:“是……”
解思齐忽的停住了动作,掐着细白的后颈与他四目相接,他声音淡淡的,却很难让人忽略声线的波动:“阿瞻?……”
蒋瞻羞怯又难堪,他第一次对于床笫间的荤话没有反驳,从来他的顺从只存在于身体上,嘴上至多是求饶和央告。可他现在,想要解思齐高兴一些。
他舔了舔嘴唇,好似更赧了。他摆动腰肢让大腿的间隙再一次包裹住对方的性器,兀自小幅度动了起来。
“我说,是啊。”他握住解思齐的手腕,想替他长出一层保护壳,“我不乖,所以,所以才要……”
他说不下去了,解思齐也没让他继续说下去,应得的亲吻缠绵悱恻极尽温柔,把蒋瞻所有的话都吞了下去。
紧接着,蒋瞻抖着双腿,比皮肤温度要高的精液好似灼伤了他。
蒋瞻不敢再与解思齐一起洗澡了,两人正是痴情热络的时候,即使是无法放肆地做爱也已经折腾到了凌晨。他们又回到了床上,蒋瞻甚至疲倦地打了个哈欠。 w?a?n?g?址?发?布?y?e?i????ū???€?n?????????⑤????????
“睡吧。”解思齐抱着他。周身都是同样的沐浴露的香气。
解思齐看见他睫毛浓密微翘,在一分钟之内动了几下,随后平静了下来。可他的手,还不忘捂着左腕那道丑陋的疤痕,怕碰伤了他似的,虚虚拢着。
或许真的可以听杨之禾的建议,找医美做个祛疤手术。
解思齐第一次,生出了这样的想法。
夏日的火愈烧愈热,焦烤着盛州市树枝都发出吱呀响声。洒水车兢兢业业地工作,每隔几个小时就在路上唱着“世上只有妈妈好”上下喷洒自来水,然后迅速被日头烘干。
行道树也绿得深沉,密密的枝叶交错横穿,略显草率地充当荫蔽所在。
蒋瞻近半个月很是听话,他被养在家里,喝解思齐专门学做的药膳,目送和迎接对方的早出晚归,没有踏出房门半步。解思齐也没有留给他钥匙,只是再后来不再反锁大门而已。
他们时常接吻,病恹恹的,醉醺醺的,但更多的是清醒的,眼睁睁看着自己陷入情欲的吻。第二天蒋瞻总是起床困难,却还是挣扎着帮解思齐系好领带——好像这是他唯一能为对方做的一样。
质地良好的面料在他手上翻转几折,稳稳卡在衬衫的中缝处,他替解思齐系好挺括西服的扣子,才开口道:“没事的,别太担心了。”
解思齐忽的地盯着他凑近的面容,发现好像比之前多了点肉,想着就抬手捏了下,证实自己的想法没错。
“我没什么事,父母那边要安抚一下。”解思齐穿着一身黑往门口走,“你乖乖在家,饭在保温箱里,按时吃。”
蒋瞻勾了勾唇角,应了一声。
殡仪馆的温度与八月中下旬的夏日格格不入。去世的是解宜音亲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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