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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汁折磨得他要死掉,蒋瞻死死抓住对方衣摆,攥成出的苍白骨节昭示他到底被折磨至哪个地步。
蒋瞻感到自己被拖了几寸,熟悉的姿势让他汗毛倒立——他的屁股在解思齐右手的正下方,方便动手。
“不要……不、不要!”
蒋瞻眼睛蓦的睁大,在巴掌落下之前第一次被打屁股的回忆走马灯似的过,那时他软绵绵惨兮兮地哭成一条落魄的狗,嘴里说的话与现在别无二致。
解思齐气他不长记性,惩戒便加了码。
蒋瞻甚至觉得,鞭子都未必有解思齐手指抽下的疼。
十七岁男孩,现在某种程度上应该是男人的手,掌心宽大干燥,骨节分明,手指没有女孩子的纤细之感,长而削痩,微微用力时似是有千钧之力。
臀肉在这样的力道下不断震颤,接触抽打之间红印迅速浮起,像是小学生戏耍印泥在臀尖作画。它的主人被按着腰困在方寸之内,连肥白娇嫩的屁股受不住左右躲避的动作都像是欲迎还拒。
蒋瞻惨叫一声,哀泣连连,穴口无可避免得急剧收缩,姜汁便热烈地在肠壁里渗透,臀瓣被坏心地合在一起,火源成群结队地簇在一起,冲击着蒋瞻四肢百骸的神经。
蒋瞻难忍地梗着脖子,叼住了解思齐衣衫下摆,只呜咽了须臾,解思齐便将衣服从他嘴里拽了出来。
——攻城掠地从此时开始。
“还有四分钟,阿瞻。”解思齐森然道。
心理学领域有一个臭名昭著的实验,实验者为华生,实验品是小阿尔伯特。
华生将小白鼠放在小阿尔伯特面前的同时制造尖锐的敲击声,从而引起实验品对小白鼠甚至毛绒物品、白色物品的剧烈恐惧,该恐惧与之伴随一生。
解思齐自以为没有华生恶毒,却对实验手法照用不误。
之后整整四分钟,蒋瞻只能在疾风骤雨般的抽打和姜汁的灼烧下不断哭喊求饶,如同学前幼儿被家长反复训诫。 w?a?n?g?阯?f?a?B?u?Y?e?i???μ?????n????〇????5?????ò??
“我错了……不要打了……”
“错哪了?”
“不该提分手——”
“再说一遍。”
“呜呜……不该提分手……”
两道声音从横交错,一道冷静自持,一道几近崩溃,将陌生的房屋灌满。
解思齐要他将疼痛和分手画上等号,硬生生烙上不可磨灭印记,从灵魂深处消灭关于分手的念头。
屁股火辣辣得肿起来,每抽打一次后庭就会绞到最紧,而姜汁也惹得蒋瞻涕泗横流,认错保证的耻辱感化成汗液泪水,化成哽咽哭喊,嗓子哑了半晌,落了烟灰似的撩人。
重重刺激层层加码,蒋瞻前端也愈发挺立硬翘,顶在解思齐的大腿上,一下一下挣扎扭动,硬得发疼。
解思齐也好不到哪里去,只要蒋瞻一抬头,就能发现对方忍得双眼发红骇人,仿佛下一秒就要扒了他身上乱七八糟的东西狠狠肏进去。
蒋瞻实在受不住了,认错无数遍已然形成条件反射,他双腿即使被绑起来也折腾到打战,周遭除了解思齐这个施暴者,竟无一依靠。
蒋瞻泪眼朦胧,抬头一口咬上解思齐的手指,解思齐顺势勾着软舌搅动,求饶声变成了呜呜呻吟。糯米牙没有用力,涎水流淌得看起来更为被动。
闹钟终于响了,平日里催命叫醒的铃声仿佛天降福音,解思齐轻轻拍了拍蒋瞻又红又烫的屁股:“放松。”随即姜块就被拔了出来。
蒋瞻逐渐安静下来,脱力似的蜷缩床上,听静电胶带滋滋啦啦被揉成一团扔掉,然后他小心翼翼屈腿,搭在解思齐腿弯上。
“麻了……”蒋瞻身体颤着转了方向,唇瓣也细微抖动,声如蚊讷,“抱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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