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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坐在这里，等你请我喝酒。”

一天前，他和解思齐说了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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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酒吧

分手来的不算突然，至少蒋瞻给解思齐留了整整一周的信号。他请了病假，不出现在学校，解思齐拿着课程表也堵不住他。解思齐问同学他的下落，也都不约而同地说不知道。

除了赵晨曦支支吾吾描述蒋瞻是怎么温和地把情书还给她，告诉她要亲手交给对方不要玩送礼还夹带私货这种小把戏，同时也说喜欢解思齐就要有足够的胆量和宽容，容纳那些觊觎有主之物的宵小。赵晨曦为自己辩驳，认为爱情本就没有先来后到，对于情侣的选择是解思齐的固有权利。蒋瞻颔首表示认同，也只是稍作提醒般的告知，如何得到的就会如何失去，何况她现在还是一厢情愿。

赵晨曦被含沙射影数落得面皮滚烫，隔天就提交了退队申请，由蒋瞻和队长签字同意。于公于私，她都不能待下去了。

解思齐听后久久无言，不知该用什么心情来面对蒋瞻这样的行为。蒋瞻惯会做个好人，连处理赵晨曦都是温柔刀，可独独面对自己，却能狠下心肠。

蒋瞻的电话都要被解思齐打爆炸了，微信消息从哀求变成疯狂，又从疯狂退化成祈祷。就在解思齐要报警的时候，他终于接了电话。

“阿瞻。”解思齐的声音很热烈，有种无法克制的激动，“你没事吧？现在在哪，我去找你。”

“我很好，你不用来。解思齐……”

解思齐敏锐地捕捉到称呼的变化，疏离又礼貌的语气让他无言钝痛片刻，随即更深更尖锐的疼痛扎得他血淋淋的。

——“我们分手吧。”

随之而来的是解思齐铺天盖地的怒吼，这一刻他才真正意识到，蒋瞻不是他豢养的宠物，离了主人就无法生存。他是有意识有独立人格的人类，是会思考辨别的芦苇。

那边蒋瞻声音温和极了，一如往常：“我觉得我们还是分手吧，解思齐你太优秀了，我抓不住你。”

蒋瞻给自己这句话的评论为“无耻之尤”，分明是他畏缩不前，却还要倒打一耙将问题都归结到解思齐头上。

以退为进的打法，是他于辩论中教给赵晨曦和解思齐的。不过赵晨曦学得很好，而解思齐却一直无法融会贯通。

解思齐天生带着侵略性、独占欲，他咄咄逼人，是战场上所向披靡的出弦利箭，能冲破苍穹，将蒋瞻钉死在他的领域内。

解思齐闻言恼怒异常，这话与上次争吵一样，毫无逻辑可言，只是单纯的要发泄情绪。他控制自己的思绪，努力冷静下来，说：“我们见一面，见面说清楚。”

蒋瞻却摇摇头，随即想起他看不见，于是开口道：“不见了，以后都不要见了。虽然你还没成年，但是成年人的礼节我教给你——大度一点，祝我幸福。”

通话戛然而止，解思齐用尽了全力才控制自己没有把手机摔出去。他还要找蒋瞻，他不能做一个闹脾气的少年。他坐在马路边喘了一会儿，回忆起方才电话那头的背景音。

嘈杂、音乐、尖叫、狂笑。

KTV、酒吧、电影院……

盛州市太大，仅凭这些推断无异于大海捞针。

解思齐第一次对无助有了新的认知，他恍然明白自己的能力配不上对蒋瞻的欲望。他做不到第一时间抓蒋瞻回来，也做不到将他锁起来放在眼皮子底下。蒋瞻像是浅滩中的海葵，稍不留意就卧进沙中，遍寻不见。

最后还是杨之禾帮了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