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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交谈。

“上颚的皮破了吗？”

蒋瞻舌尖抵上去，触到熟悉的木然感，便乖巧点头。

“有没有跟你说过要晾一晾。”解思齐将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几分训斥。

蒋瞻站在他面前，不自在地绞着手指。庆幸解思齐给他留了面子，不在大庭广众下让他难堪，同时也庆幸自己不能说话，不必用语言来直白的承认错误，

白净的面颊上泛丝丝起酡红，分辨不清是闷的还是羞恼，唇形抿出微妙的下垂弧度，随后点了点头。

“再犯怎么办？”

这次不能用点头或者摇头来回答，蒋瞻只能扯住对方衣服下摆，将对方拉近或是自己贴上去。嘴里含混不清地咕哝着：“不会了。”

其实依旧是几个阳平去声组合起来的音调。

解思齐微微低头，蹙着眉：“第几次了？”

蒋瞻彻底不出声了，意图用湿润的吻来蒙混过关，可解思齐却手指转动打开门板，带他到盥洗池边，说：“吐了。”

蒋瞻依言，不敢去看旁边正在洗手的男人的眼神，尴尬又不失礼貌的从他们身上挪开，却有那么一两秒探究的停顿。

他接过纸巾，将唇边的水珠擦拭干净。那男人走了，暂时就剩他们两个人。蒋瞻没有多加犹豫，再一次拉住解思齐的衣角，轻声道：“别生气，我不疼了。”

“你就帮我吹吹嘛。”

蒋瞻的言语像一根柔软的刺，从解思齐心头扯出些许钝感来。他能清晰地感知到蒋瞻对自己有种近乎偏执的依赖，仿佛离开了他就失去一切生存技巧，他的顽固与坚持如同丝线缠绕，将他们越绑越紧。

“听话。”解思齐叹了口气，决定吓唬吓唬他，“不然我就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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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安眠

蒋瞻和解思齐回去的时候众人已经开始玩起了游戏，手掌在桌沿敲击，拿着问服务员要来的小玩具熊传来传去，其实就是击鼓传花，惩罚换成了真心话大冒险。

解思齐看得一阵无语，道：“你们怎么玩这么幼稚的游戏。”

“小屁孩还嫌我们幼稚，你不玩不要拦着蒋瞻啊。”解思齐的队长先不乐意，“你们家必须出一个！”

“对啊对啊！”

旁边一群人交相附和。蒋瞻盛情难却，便笑道：“我来吧。”

即使是再幼稚的游戏，一群人在一起总会吵得很放肆。赵晨曦点儿背总是输，心态崩溃地把自己秘密抖个干净。这次蒋瞻队长笑嘻嘻问：“你有没有喜欢的人啊？”

赵晨曦懊恼道：“……有。”

“是这里的人吗？”

赵晨曦盯着手上的小熊不敢抬头，声如蚊呐：“是、是吧……”

点到为止，剩下的大家除了乱七八糟地起哄也不再问下去。新的一轮很快开始，所有人慌手慌脚地往别人身上扔，蒋瞻刚拽起熊头，敲击声便戛然而止。

解思齐从手机屏幕上分出一个眼神给他，只见蒋瞻一脸无奈：“好吧，问吧。”

提问者为将玩具传递给输家的那位，也就是坐在蒋瞻左边的赵晨曦。她时来运转，却好似没那么高兴，在蒋解两人紧贴的手臂间停顿了一会儿，才慢吞吞道：“我想问……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这事并非是什么秘密，但解思齐不爱提，蒋瞻自然而然地也对朋友各式各样的探究敷衍了事，因而到现在，也没人知道其中细节。

蒋瞻明显地愣了一下，随即又和顺地弯着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