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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瞻无法描述自己的情绪,如同当下无法描述身体被粗大的阴茎贯穿的快感。他的睡衣被扯开,白嫩的肌肤就暴露在空气里,布料闲闲地挂在臂弯里,漂亮的脊柱沟就那么延伸下去,欲说还休地勾引人。红乳随着顶撞在床单上蹭过,太久没被照顾的乳首陡然立起,蒋瞻低喘地在床单上磨蹭,如同一条欲望难耐的白蛇。
窄腰被大手掐着,解思齐前顶的时候用力把蒋瞻往回拖,回呼的力道完全释放在柔软的甬道里,蒋瞻每每都会扬首哀鸣,或者将自己再次埋在软垫里,嘴巴也合不上,涎水与泪水打湿枕套一片。
蒋瞻即使被肏得狠了,也知道如何保持方便解思齐的姿势,他撑着身体将腰塌很低,引来解思齐一声舒爽得喟叹。
“思齐……”蒋瞻嗓子如同泡了整罐蜜糖,“手疼……”
解思齐身下一停,俯身嗫住蒋瞻的耳垂,本就潮红的软肉在尖牙的逗弄下几欲滴血。 W?a?n?g?址?f?a?B?u?页?í????????ě?n???????②?5?﹒??????M
蒋瞻细细低吟,强迫自己缓过精神听这位主导者的训诫。他冷感的声线和着玩笑,说:“阿瞻这么骚,你男朋友知道吗?”
蒋瞻从来都会被解思齐轻而易举地击碎理智,透明液体沾染他半张面颊,像汁水四溅的水果,软了、腻了,表皮糜烂,腥甜四溢。
他努力地摇着头,否认道:“没有……我没有……”
他的穴口里还含着男人的性器,像个发情的兽类只愿意享受原始欲望的催使。可他却妄想割裂自己,一半往深渊沦陷,和解思齐一起;一半奋力挣脱,去进行他拿手的风险评估。
解思齐大抵对这个答案不满意,只在后庭浅浅磨蹭,引得那软肉一张一翕,像极了邀请。泪水糊得蒋瞻视线不清,倏忽间只觉身边有东西闪过,还没反应过来是什么,微信语音邀请的提示音便突兀地响起来。
——只有蒋瞻觉得突兀,毕竟解思齐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将恶意蔓延。
他说:“那他马上就知道了。”
解思齐又重重捅了进去,下体的水声与“叮咚”同一时间响起,蒋瞻惊恐地闭着嘴,却更加惊恐地发现皮肉拍打的声音不是他逃避能控制的。
他完了……
晚上八点,酒馆才开业,只零星来了几个客人。于声接起的很快,开始便笑着问道:“阿瞻想我了吗?”
解思齐闻言嗤笑一声,更加恶意地往深处肏,蒋瞻被撞得跪不住,发出一声长长的闷哼。
“阿瞻?”
蒋瞻用力稳住声线,顾不得到底在别人耳里是什么样子:“没事……”
肩膀细碎地抖动,接着道:“想你了呀——!”
体内敏感点突然被热物研磨过,龟头湿淋淋的抽出,复而再次撞了进去。
这一轮解思齐更加粗暴,仿佛身下的人不是心头朱砂,而是一个随便买来的婊子。蒋瞻无法听清于声说什么,好像是讲着昨天的生意怎么样,小林问他什么时候再来,还有他的万分思念。
“嗯……”糖分已经开始腻人,蒋瞻又要无助地哭起来,“于声,我不太舒服……你、你快挂了吧……”
即使手机另一头的人再粗神经,蒋瞻的喘息早已暴露了所有。于声突然慌张起来,拔高了声音用吼的:“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没怎么……”蒋瞻吃力得要命,后穴紧紧咬着解思齐的鸡巴,任由它在体内深捅,带着巨大的恶意和报复凶狠得撞到要命的那一点。蒋瞻几乎是凄厉地喊起来:“快挂了啊——!”
最后的力气用来聚集绝望地命令,可惜对方没有遵循他的意志。蒋瞻模糊地听见于声透过听筒的吼叫,但是他叫得更加大声。解思齐他更了解他的身体,知道哪里最能让他愉快。蒋瞻被拽着头发从枕头上离开,整个身体弓成一道漂亮的曲线。
手铐这才被解开,堆积在腰间的睡衣落下,被解思齐顺手抛到一边。
强烈的快感沿着尾椎挤进大脑,蒋瞻根本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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