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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有什么关系呢。”解思齐身下愈发凶狠，毫无规律地肆意顶撞，“蒋老师为人师‘婊’，大家都喜欢的。”

是哪个“婊”，蒋瞻非常确定。

火花已经烧起来了，快感接连成片蔓延到全身。

解思齐不肯放过他，咬着耳朵悄声道：“你确定学校里的学生们都走光了吗？”

身体里的性器故意碾过敏感点，解思齐又满意地听到蒋瞻一声惊叫。他双指推开唇瓣，扯出红舌，湿淋淋的，挂着涎水。

冲撞使声音破碎，恐慌使身体更加敏感。他辨不清解思齐话中深意，只惦记着那扇打开的窗户会不会让声音飘出去，会不会有人打着手电过来，看见他与男人苟合。

在解思齐面前他丧失了对身体的主导权，身体比人诚实，它会深深记得所有“指令”，刻在血肉里，成为条件反射。

就像是巴浦洛夫的狗，只不过主人换成了解思齐。

也许他就是解思豢养的一条狗，让他做什么他就会做什么，即使窗户洞开，即使解思齐根本就不关心被发现的下场。

蒋瞻伏在对方的胸膛上哀哀呻吟，手臂无力地搭着，泪水沾湿了解思齐的衣领，让颜色变得更深一些。他的后穴开始剧烈收缩痉挛，纤腰不住晃动，妄想逃离这灭顶的浪潮。

高潮如海啸席卷，一浪高过一浪，蒋瞻什么都抵挡不住，晃着屁股大声哭喊起来。

学校、老师、同学……

尊严、羞耻、麻木……

在精液射出的瞬间，他将一切丢得干干净净。

“思齐……”他嗓子有些哑了，带着青涩的勾人。他彻底没有力气，任由男人粗暴地奸弄。

蒋瞻没有从高潮的余韵里反应过来，又被拉入一场新的漩涡。他听见两人结合处成灾的声响，像是道道皮鞭抽在他脸上。解思齐再一次扳正蒋瞻的脸要他睁开眼睛，熟悉的紧致撩拨得他几乎发狂，爱人眼尾如描摹过猩红眼线，糜烂地绽放。

是阿瞻……

是他的阿瞻。

他们负距离相亲，是世界上最最紧密的人。

解思齐深埋在甬道里，破开对方的绞弄，深深嵌进去，平复喘息间堵着不要液体流出来。解思齐扯过蒋瞻的发尾让他直起身子，瞧他被折磨过后的凄惨模样，觉得十分愉悦。

他笑着舔舐蒋瞻延长的锁骨，能感受到掌中的身体轻微颤抖。

随后，解思齐用略显浮动的声线低声说：“阿瞻，我们回家好不好。”

他们彼此心里明白，这不是疑问句，而是个陈述句。解思齐没有在征求他的意见，只是属于事后对自己暴虐行径的一点点语言上的补偿。

一个简单的告知，仅此而已。

解思齐沉默地看着蒋瞻穿好衣服，打开顶灯，用餐巾纸抹去他们在混乱中在地板上、椅子上留下的污浊。

过了一会儿，蒋瞻感到有什么东西沿着裤腿往下流。

“思齐……”蒋瞻羞耻地开口，“我夹不住……”

刚哭过的眼睛肿得厉害，蒋瞻望着他，祈求。

解思齐抱臂，毫无怜惜：“那就试试。”

闻言，蒋瞻难堪地闭上眼睛，被解思齐带出了办公室。

临出校门的时候保安小王从门房里探出头来，疑惑道：“蒋老师这么晚才走？”

“嗯……不舒服，休息了会儿。”

小王见蒋瞻脸色的确难看，旁边有个大概是朋友的男人搀着他，慢慢往外挪动。小王不疑有他，赶紧打开电动门，道：“那快去医院吧，回去好好休息啊蒋老师！”

“好的。”蒋瞻扬起标志性的温柔微笑，“假期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