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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钧明了了赵临的意思,拦下他行礼的动作未如何斟酌便应下了。这般解边军于水火的磊磊功绩,加之当朝比前朝更看重尊卑嫡长——赵临一脉来自前朝公主,在朝中人看来根本不能算正统——运作一番不算太难。况且安兰谷若浮现在明面上,有问题远比在暗处来得易于监控掌握。

正事谈罢,郑钧忍不住又同赵临谈起锏法。大酉打天下时在东北以悬河为界,待到攻入中原腹地时,前鲁早已亡国,故而郑钧高祖母手书的兵器谱上前鲁相干的名将都是依着探子或世人流传的内容编写的,并不全面,当下有这嫡亲传人在眼前,正合完善起来。

番外(五) 郑钧江游 初夜

战事结束,江游也动了要回晨桥镇的心。毕竟虽然郑钧仍旧装傻,但北函同胡鹘最后一月交战,郑钧指挥北函军如臂使指的模样早让江游明白郑钧是骗他的。

江游亲缘浅薄,早已无甚至亲,晨桥镇虽为故里,他也并不多眷恋。而论行医救人,比起在安逸的晨桥做悠闲的坐堂医,在北函做军医的几个月才是他行医以来的快活日子,学有所用,充实、有意义。

江游自知不算天赋顶顶好的大夫,但是在外伤科上还是有几分小成,而哪里有边境军营适合外伤科大夫的?纵使之后北函再无战事,将士演练时总有磕碰,总能让他一展所长。

只是好心救人,却被骗到千里迢迢的北函当男宠做戏耍弄,想着那些自己做戏时的样子,江游怎么都咽不下这口气。

几日辗转,江游还是无法就此作罢,他左右一想,便先对郑钧出了这口恶气,看郑钧如何应对,若他不容,那自己再回晨桥镇去。

是夜,郑钧同江游的屋内灯光昏惑,两人相对而坐,桌上摆着饭食酒水,江游把盏相邀,劝郑钧酒:“总算安定了,来。”

郑钧酒量似海,毫不推拒,碰杯饮尽。

三两杯黄汤下肚,江游眼见着郑钧动作迟钝一点点恍惚起来趴到桌上。

江游一把放下杯盏,稍有些艰难地把郑钧拖到了床上,绑手绑脚解裤腰带,江游利利索索,拍拍怀里备好的东西,江游哼笑一声,弄醒了郑钧。

郑钧睁了眼看见眼前境况,看着面前衣衫半解胸腹大敞的自己,皱眉道:“你作甚?”

江游拍着他裸露的胸口,凑近了道:“郑将军,骗我好玩么?”

郑钧面色稍变,一时不能回话。

江游便也不理睬他,自衣襟内摸出个青色小瓶,自顾自起了塞倾倒在郑钧腰腹上,稠滑的水液气味靡靡,质地靡靡,一点点顺着郑钧紧实的筋肉往下淌,洇湿了被江游故意剥乱的裤腰,缓缓堆叠起来。

郑钧脸色微变,声音倒仍沉稳:“事急从权,仍是我行事欠妥,你松了我手我同你敬茶赔礼。”

江游停了手脸上一板:“晨桥镇上你有伤在身,骗我也就罢了,到了北函安全无虞却变本加厉诓我作男宠,也是不得已!?”

郑钧张了张了口,却不知从何说起,说他本只想做个障眼法抓住家贼,可是两三分意动被江游几次撩拨竟舍不得开口说清,可一可二不可再,越到后头反而越不敢说,就怕江游负气翻脸,结果还是落入这样境地。

江游看他长着嘴跟个喇叭似的偏不出声,急得拍了他肚腹一声,“说话!”

“啪!”响亮黏腻的水声在屋内回荡了一圈,江游拍了一手的水液,耳听这声稍稍有点上脸。

郑钧见他面上泛红蓦地想起那夜他看春宫被自己抓了的样子,鬼使神差把那日没有出口的话说了出来,“我只是对你有心……”

江游皱眉一手止了他,口气真正差了起来:“你对我有心,便诓我做男宠?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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