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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独清接过，嘬了一口，没有味道。

“上次抽你的烟，第一口是甜的。”沈独清吐出烟，递回去。

“因为有你在，什么都是甜的。”佟尘接过。

“你的土味情话，真的拉胯。”

“滤嘴是甜的罢了。”佟尘实话实说

两人就这么你一口，我一口，沉默许久。

“就算是甜的，也要少抽，知道吗。”佟尘自己抽的凶狠，却教育起沈独清，“有压力的时候，也不要自己郁闷，也不要靠哭发泄。”

“我一个人的时候也要控制情绪吗？”沈独清觉得他多管闲事。

“你可以选择利于身心的发泄方式。”佟尘放下烟，翻过身，“再做一次吧。”

沈独清想洗澡，忽视佟尘灼灼的目光，下床走进浴室。

佟尘跟着进去，沈独清此时没有拒绝。

“你真像一张白纸。”佟尘和沈独清一起站在花洒下，互相抚摸，“我如果是你男朋友，都不舍得碰你。”

“说什么屁话，装什么纯情，得了便宜还卖乖。”沈独清仿佛听到什么天大笑话。

佟尘也觉得自己虚伪，头埋进沈独清的脖子，轻轻啃咬。

俩人在浴室里做了第二次，沈独清有些站不住，他关上花洒，被佟尘拉到洗手台边擦干净。

“还是去床上吧，我累了。”沈独清接过浴巾，轻轻给佟尘擦头发。

擦完，他在佟尘两鬓留下了一个吻。

佟尘发现沈独清格外喜欢自己的鬓角，舒服的时候一直在摸，在亲。

他伸手拿起吹风机，把沈独清转过去，两人对着镜子，佟尘边揉边给沈独清吹头发。

“为什么喜欢摸我鬓角。”

“很帅，很好看，我很喜欢。”

佟尘一时招架不住沈独清突如其来的直白，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们都喜欢摸你哪里？”沈独清看着镜子里认真给自己吹头发的人，“我是不是很无趣啊，跟我做。”

佟尘关上吹风机，世界一下子安静了，沈独清觉得自己有些刻意了，反手摸了摸佟尘半勃的下体，似是安慰地：“我会努力有趣的。”

佟尘抱着沈独清在椅子上开始了第三次，这个姿势不好发力，佟尘做的很温吞，他边晃边啃着沈独清的耳朵，快感让他思绪断断续续，他还是决定说：“你是第一个做爱时喜欢摸我头发的人，我很喜欢。”

他看不到沈独清的表情，因此猜不透他的想法，他觉得自己就算看着对方，也有些捉摸不透了。他的语言变得有些苍白无力，但是他不知道该怎么做。

就像他俩第一次见面时的天气，大雾，迷茫，模糊不清。

佟尘觉得自己还可以继续，但是他不想让沈独清太累，没命地做下去，就好像最后一次没有下次一样，他不太喜欢。

第二天佟尘起了个大早，他先去退了楼下的房间，跟江总说沈独清还有事，自己先和他回去了。顺道去附近药店买了消肿药。然后返回顶楼。

佟尘轻轻拆开药，看了看说明书。他嘲笑自己，可以为一个除了性关系其他什么关系都还没确定的人做到这种地步。自己好像真的很糟糕。

钻进被窝，佟尘摸索到沈独清的后臀，掰开，将药膏涂抹在有点肿胀的小口上。

“干嘛。”生物钟和陌生环境让沈独清睡得很浅。

“你醒着啊，给你抹点药。”佟尘没有停手。

“我自己来就行。”沈独清抓住佟尘的手，抽出，起身坐起。

佟尘收手，讷讷地说：“我没给别人弄过。”

沈独清坐起来：“你不会是觉得对不起我吧。”

佟尘深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