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1 / 2)
了。”
戎峰听的云里雾里,不过在听到“小郎君”三个字的时候,敏锐的回头问身后的边鸿。
“说的是你么。”
边鸿摇头,然后眼神示意了一下倒在他不远处,那个被绑着手塞了雪的男人。
“说的是那一位,你和谁私定终身你不知道?还来问我。”
戎峰转头皱眉,“哪来的,不认识,什么公了私了,滚!”
“你!敬酒不吃吃罚酒。”
这时候倒在地上那人嘴里的雪和冰终于化了些,这才仰着脸呜呜噜呜噜的说话。
“恩公,是我,那日在灭蒙山附近,你在土匪手里救了我,肩上还被砍伤了,我想给你治伤,你,你没让。”
这回不仅戎峰,就连边鸿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实在是戎峰很少受伤,所以那次肩伤就显得印象异常深刻。
但他倒是不知道,还有“私定终身”和“抢亲”这一说,于是闭上了嘴,没言语。
戎峰一提这事,不但想起了眼前这人是谁,反倒是更生气了。
“既然救了你,不思回报也就罢了,什么私定终身,满口胡说!”
边鸿看着地上那郎君的样子,叹了一口气,抽出腿上的弯刀,把绑着他手腕的粗麻绳割开了,绳子一断,就见手腕上都是绳子磨出来的血泡。
那人嗫嚅着和边鸿道了一声多谢,而后就跪在雪地上,当着那些押送着他来解决“情郎”,好给王老爷一个交代的族人的面,把前因后果说出来。
“恩公,我自幼丧母,父亲续弦娶妻,备受虐待责打,好不容易长大了,却让后母收了银子卖给州县里王老爷做男妾,呜呜呜,那老爷子都六十七了。”
说到这他更是声泪俱下,“那日送亲遇到土匪,本以为殒命在山林里了,没想到遇到恩公,打杀了土匪。我本来趁机跑掉,但不久前又被抓回去,这才只能谎称和恩公有瓜葛,宁死不从。本打算在来的路上再跑一回,谁知道,真遇上恩公了。”
戎峰语塞,感情这还是他自己送上门的官司。
对面的人一听这话,气急败坏,没想到被这平时唯唯诺诺的小郎君给蒙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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