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1 / 2)
是木头,而是他的脑袋瓜子。
于是也不敢上前了,只得拱手连道:“有劳有劳。”
而后闵百贵唏嘘的被边鸿带进屋里,还时不时的往外瞅一眼。
闵家存下的木头不少,但多半都是整段拉回来的大长木,左右无事,戎峰觉得都劈了算了,“砰砰砰”的干了好一会儿,边鸿出来,给他递了一碗水,又在男人喝水的间隙,伸手把他头上的斗笠摘了。
戎峰有点躲闪犹豫,边鸿则不动声色的看了他一眼。
“不热?”
热倒是热,就是有所顾忌。
边鸿还是把他的斗笠摘了下来,“又没什么见不得人的,挺好看的,你也得让别人渐渐适应吧。”
谁还能一辈子躲在斗笠下边活着呢。
男人闻言一愣,拿着斧头的手也松了,只端着个空碗,低头注视着眼前拿着自己斗笠的小郎君。
戎峰鬓间有微微的汗意,风一吹,身上传来和边鸿一样的无患子皂水的草木香气,但又比边鸿身上的更醇厚,带着一种雄性更原始的气味,形成了一种新的,复杂的香味。
而后男人低声试探的询问:“好看么?”
边鸿被男人的身躯笼罩着,一抬头,就望进了那一双棕蓝的异瞳中。
那双眼睛在微微的暮光中,更显得波云诡谲,但明亮,澄澈,又深邃厚重。
不得不承认,确实是一双非常好看的眼睛。
于是,边鸿点了点头。
男人低头笑了一下,弯着的眼睛有点像月牙,而后他就把空碗送回边鸿手里,而后转过身,不仅摘了面罩,就连外衣也脱了。
只一身被边鸿强迫穿着的里衣,浑身热气腾腾的,甩开膀子,劈木砍柴。
薄汗微湿,薄薄的里衣贴在强壮的身躯上,显出他更矫健的筋骨与雄浑的体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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