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2 / 2)
于是边鸿像是看到了希望,手抖着翻出那只玉瓶,扑过去就要往戎峰的嘴里倒。
戎峰一时间不知道小郎君是怎么了,但见他六神无主的扑过来,就赶紧抱住他,生怕他不慎之间受伤。
“我?我没事,你别慌,别慌,呼吸,边鸿,呼吸。”
边鸿被男人钳在怀里,他感受到戎峰炽热的体温和砰砰有力的跃动着的心跳时,才松了牙关,想起来还要呼吸这件事。
于是只能倚在戎峰怀里,努力的调节自己的气息。
战后的创伤依旧在他的身体和精神上,留下了不可磨灭的痕迹,它需要时间去淡化,需要温暖和爱去覆盖。
终于喘过了气,边鸿抬头,从戎峰的怀里挣扎出去,然后伸手去擦他的脸。
“你,怎么满脸的血!”
戎峰疑惑的“啊?”了一声,然后自己才伸手去擦,这一折腾的功夫,他对着炉火橙黄色的光晕才看清楚,手背上都是血,往脸上一摸,手指上也沾了些。
于是他恍悟的拿了一小团布,堵在了鼻子里,回头瓮声瓮气的和神色依旧有些惊慌的小郎君解释。
“是鼻血,可能,呃,可能是天气太干了吧。”
他刚才鼻子一痒,还以为是自己屋里屋外的来回冲凉水,冻出鼻涕了呢,就没在意,只随手一摸,谁知道蹭了满脸,还把小郎君吓到了。
边鸿就像一只惊弓的鸟,他对血太敏感了。
戎峰有些自责。
边鸿这时候哪里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他边调整自己的呼吸边气的不行,都是那几本破书闹的!教徒弟看这种东西,戎峰的师父也不见得是什么正经人!
而远在军营中心处的国师军帐中,那落拓的中年男人正给提笔写奏折的师弟举着油灯,不料忽然打了个喷嚏,油灯一抖,浑浊的灯油洒了满纸,刚写了一半的折子就废了。
清瘦的国师停手,紧了紧身上的狐裘,然后斜着眼看他师兄。
“你是帮忙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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