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1 / 2)
似无的轻烟,像是来索命的白无常。笛晚吓得差点叫出来,拉过被子遮掩,再定睛,才看清是白卿欢。
这大半夜的,他来做什么?
他回来居然忘了重新设上闭门法术,失策失策!
这关头,笛晚选择闭息装死。
片刻,一只温凉的手突然贴上了笛晚的脸颊。
他他他……要干什么!
笛晚心底直打鼓,鸡皮疙瘩细细冒了一地,白卿欢的手他当然熟悉,但也只是看得熟悉,从来没有接触过,因此熟悉又陌生,触感惊悚。
那只手手指修长,因为长久握剑,指腹薄茧粗糙,一寸寸抚过他的下颌,一直到喉间最脆弱之处,带着凉意的摩挲下,那里皮肉内里脉搏不断跳动,咚咚咚,一下比一下忐忑,可称命门。
笛晚此时想坐起来,却发现自己眼皮都睁不开,浑身软绵无力像要散架。他心头突突,想起方才看见的轻烟,白卿欢竟是用的他所教的昏迷散!
若非他刚才及时闭息,此时怕是真的昏晕过去一无所知了。
在白卿欢指尖摸索下,笛晚竟产生了一丝害怕,毕竟这个位置,只要对方按下去,自己就断颈而亡一命呜呼了。
他憋住呼吸。
不多时,他听见白卿欢带有恼意的自问:“怎么会没有…… ”
没有什么?
笛晚紧张极了,忽然,白卿欢竟将手摸下去,拉开了笛晚的上衣。
深秋的夜还是很凉的,笛晚的胸膛暴露在寒冷中,他更加紧张了,不知道白卿欢究竟要干什么。
哪怕看不见,他都察觉到有一道目光,浓郁胶着,紧紧粘着自己。
那只手竟贴在了他的心口处。
伴随着一点灵力渗入笛晚筋脉,他立刻反应过来,他这是在找东西,但找什么东西要找到他身体命门上?
“……还是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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