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1 / 2）

意识想要挣扎，但最终岑屿什么都没有做，只是任由他慢慢握紧了自己的手。

岑屿的脸色在月光的映照下显得有些惨白，不是那种让人觉得圣洁的白，是那种有点病态的苍白，他的睫毛一直在颤，不知道是喝多了酒胃痛、喝酒晕车想吐、还是因为他的碰触感到不舒服的成分比较多。

梁橼抿唇，深深呼出口气，感觉到自己心脏处因为太过剧烈的跳动而隐约传来的刺痛，第一次这么认真地叫他名字，跟他说：“我们谈谈。”

…………

“你想谈什么？”

岑屿说这话时坐在床上，仰起头看他，眼神很安静，像一个早就知道结局的、确认自己会被丢弃的破布娃娃，在静静地等待来自于他的那个答案，他把所有东西都交到梁橼手上，给他决定自己生死的权利，就好像梁橼真的是那个有资格裁决他的人。

梁橼看着他，岑屿也不闪不避地任他看，同他很安静地四目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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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后，梁橼终于动了，给的答案却不是岑屿之前在脑海里曾想象过的那么多种答案里的任何一种。

果然现实和想象之间还是有所差异，岑屿迷迷糊糊地想。

他想象中的梁橼沉默了会儿，说，其实我从来没有喜欢过你。

而现实中的梁橼什么都没说，动作有些粗暴地抓着岑屿的领子，弯下了腰问他，因为动作太急嘴唇跟他的牙齿磕到了一起。

梁橼绝对是痛的，因为岑屿听见他轻轻地“嘶”了一声，但他没有停下，而是一只腿跪在床上，趁机把膝盖挤进他两腿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