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2 / 2)
裴忱将他自己所有的,卑劣,阴私,龌龊,一切劣根性都在沈霁面前毫无保留的展现,暴露得干干净净。
所以沈霁没想过,自己还能活过昨天晚上。
昏迷之前,他拼命的残留着最后一丝气力,神智。
咬得嘴里满是鲜血也不肯晕过去,脑海里循环转动着四个字:杀人灭口。
他害怕,当然害怕,没有人会不怕死,沈霁这样的人就更加惜命。
他有的东西太多了,太好了,太在意了。
所以舍不得死,太怕了,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把唾手可得的一切,这样荒唐而可笑的被迫丢掉。
他做不到,接受不了。
所以沈霁至今还记得自己昨晚那几句示弱的祈求。
“我求你,算我求你,放过我。”
“我可以当一切没有发生,裴忱,到此为止!”
可换来的是什么?
是更?鄙俗可憎的羞辱,难堪屈辱的对待。
已经到了现在,沈霁睁开眼,还能感受到自己的呼吸,就等同于已经知道——裴忱不会真的杀他。
至于什么原因,他猜不准,但昨晚,在他那样脆弱,最容易被奸.杀的好机会里,裴忱却没有动手。
醒后也能感受到体内的那些肮脏的液体被特意清洁过......况且,裴忱现在还敢出现。
一切都在说明,裴忱不会真的敢杀了他。
那就只是磋磨时间的羞辱和折磨而已。
他还有什么好恐惧的?
沈霁想,如果真的要他顺着一个疯子,用可笑的示弱和祈求,来换他的放过和高抬贵手,这种蠢事,昨晚一次就足够了。
他不会再做第二次。
强奸犯。裴忱对这个很贴切的称呼不置可否,看起来丝毫无动于衷。
反倒是那双向来平静的死人眼,因他后面那句没什么威慑力的诅咒,有了一丝波澜。
他垂眸看着沈霁愤恨的脸,心情看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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