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1 / 2)
聊啊。”
邓敬骞疲倦到根本听不到他在说话,脑子里只剩余一片漆黑,逐渐,由浅睡变成了熟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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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晨醒来,邓敬骞刚睁开眼睛,就被一片白色挡住了视线,他抬手摸了一下有点痒的额头,发现是方坞贴了一张纸在他脑门儿上。
“干什么?”邓敬骞烦躁地眯起眼睛,因为听见方坞躺在旁边笑。
“周末愉快,”方坞说,“这是我答应写的保证书,昨晚上就写好了。”
邓敬骞先是没反应过来,后来想了好一会儿,才明白是什么意思,他说:“不用,我相信你。”
“不行,你必须看一眼,我辛辛苦苦写的。”
在认识邓敬骞之前,方坞在照顾人的领域几乎没什么造诣,可是现在,他已经逐渐地养成系统性的条件反射了——比如此时此刻,邓敬骞坐起来的时候,他熟练地帮他调整身后枕头的角度,又从床头柜上拿来了刚才倒的水,还是温的。
“你早就醒了?”邓敬骞喝了一口水,问。
“是啊,你别管了,不重要,你快看这个,这个才重要。”方坞将刚才被邓敬骞揉皱的保证书铺平,重新递回到邓敬骞手里。
邓敬骞还没有彻底清醒,可是特别想笑,他说:“方坞,你花活儿怎么这么多?嗯?太无聊了是不是?”
可能是因为本能吧,说话的时候,邓敬骞突然觉得方坞昨晚上洗过的头发看起来浓密顺滑,所以只思考了半秒,就真的上手去揉,还揉了三下,也没有经过本人的同意。
“你干什么?撸猫呢?还是撸狗呢?”方坞像是不乐意了,快要炸毛了。
“给,撸吧。”可是想了想,他又眼睛一闭,脸向下趴进了邓敬骞的怀里。
“你头发和平时不一样,”邓敬骞说,“挺软的,摸起来很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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