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1 / 2)
唇角上勾,说,“但是你可能没机会知道了,邓律,你就永远活在过去,好吗?”
“好,我还是……祝你进步。”
邓敬骞站起来给两个人倒酒,然后主动敬了他。
今晚注定没有酩酊大醉,只有微醺,气氛剑拔弩张吗?倒也没有,邓敬骞没有任何生气的理由,而方坞只为那一件鸡毛蒜皮的事在生气,邓敬骞的安慰又没有用,只能耗着,当什么都没发生。
邓敬骞其实是理解方坞生气的点的,因为很多男人都这样,但是,他又不能为了对方不生气,就把曾经那夜的体验夸得天花乱坠。
邓敬骞想说真话。
只不过,他没留意到自己在今晚很不一样,亦或者从抱有公开的目的、主动再次接触方坞的那天开始,他和他的关系就已经走上了另外一条路。
是换了种形式的“重新开始”。
为什么一切会变?因为方坞不无理纠缠了,光明正大了,有分寸了,也做出了几件讨喜的事,邓敬骞就没理由反击了。
同时,他也没留意到一件违背了他感觉的事正在发生——观念、目标、境况都不一样的人之间,也是能够正常交往的。
这晚酒过三巡,两个人都不完全清醒,也没彻底喝醉,他们对等量的酒精的反应差不了很多,方坞站起来倒酒,本来早已经扯远的话题忽然又回到了一开始那个。
是方坞主动开口的,他这次的语气一点都不冲,甚至因为醉意而柔软。
他问道:“你刚才说服务意识,所以你以前那些人是不是都很听话?他们又熟练又温柔?还站在你的角度考虑,把你的感受放在第一位?”
“肯定听话啊,有人不但对我好,还愿意把什么都给我,”也是酒的原因,邓敬骞总是冷冰冰而且锋利的眼睛里终于有了温度,他回答,“所以我之前说了,什么死缠烂打的,愿意臣服的,甚至是想送钱送房子给我的,我都见多了,我没义务给他们每个人机会。”
方坞听出了言外之意,大概是:有钱有权的我都不一定看得上,更别说那时候一无是处、两手空空的你。
方坞还在生闷气,却说:“那我给你道歉。”
“你说过了,”邓敬骞摇头,比完全清醒时更轻松地微笑,说,“用不着总说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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