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2 / 2)
彭宇斌道:“就比如春假那次,你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去?他没告诉你?”
我完全不知所云,心里想的只是:那里离M市不远,陈擎或许也想去度假。
彭宇斌解释:“那是因为你喝多了,我叫他来把你抬回去,条件是一换一,他得陪我去。”
他承认地坦荡,大概没以为我真的不知道。我完全愣在那,兀自消化着历时久远的信息。
彭宇斌又道:“我本来也只是随便说说,想着有枣没枣的,打一杆子再说呗,没想到他还真答应了,那时候我就觉得他应该挺喜欢你,也是难得...”
彭宇斌兀自说着,好像在为自己的经年好友偶遇知己而感到欣慰。
我低着头,任滚烫液体滴在手背上。我不敢出声,只能憋着气,听彭宇斌又说了好久。
后来他出去打电话,说国内这个时候应该醒了,他得给父母说一声,看陈擎家里要不要来人。
我坐在椅子上发呆,看着床上的人,神色安详地躺在那。
陈擎的五官轮廓丝毫未变,只是瘦了些许,加上现在的样子略显狼狈:他戴着氧气面罩、头上缠着纱布,应该不知道我在看他。
我看了看门口,将手伸进被子里去拉住他的手。
陈擎的手心有点凉,比我体温还要低一些,他很少这样,从来都是他用温热掌心包裹着我的,在很多个日夜,他都是我趋之若鹜的热原体。
我跟他十指相扣,慢慢收紧、用力,这时我希望他能睁眼看看我,虽然我现在满脸是泪,样子肯定不好看,可我还是希望能得到他的安慰,告诉我:没事的,一切都会没事的。
那天我在医院熬了通宵,送走彭宇斌,还有两位来探视的亲友。
我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他们,听彭宇斌说,是陈擎家里的关系,专门来了解情况,并出面帮他转到了条件更好的单人病房。
他们本想找个陪护,在我的一再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