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1 / 2)
在不在,房门还能不能打开。
衣食住行言恩卓得到过好的,也吃过更差的,保姆对他如何他都没什么感觉,只尽量地做到最乖,害怕再被丢弃。
这几年除了对宋庭章亲近,他还没见过言恩卓和其他人在一起时能完全放松的。
宋庭章很得意自己在言恩卓心中无可替代的位置,特别是汪静月来的这几天,言恩卓对他与他名义上的母亲的态度简直天差地别。
宋庭章很受用,整个上午心情都很不错。
这份好心情一直持续到中午,唐威只身一人回来汇报说没接到人,“小少爷不在家,林姐说是和他妈妈出门了。”
宋庭章高兴和不高兴区别不是很大,笑在他这儿是必要的社交需要,但在某些时候也是另一种意味。
唐威夹着尾巴出办公室时,淌了满背脊的冷汗。
“威哥,咋啦?”
有人来送文件,汇报工作,见唐威那样突然有点发怵,小声问,“被骂了啊?”
“上午不是好好的么。”
“你什么事?”唐威看看他,扫了眼文件,提醒道,“要是不是什么紧急的事先搁一会儿再来吧。”
“不是,真被骂了啊。”唐威都这么说了谁还敢去触霉头,那人跟着他一起灰不溜秋地离开这片易燃易爆炸区。
“啥原因啊?”
两人到了电梯,终于敢正常说话,那人刨根问底,让唐威帮他避避雷。
领导的私事唐威哪里敢到处说,双手插在西裤兜,仰头望天,半天叹了口气说:“怪春天。”
春天是精神病高发期,都赖天气不好,让他领导心情反复无常。
这边怪春天,言恩卓跟着纪知宪到世纪公园野餐赏花,晒着暖暖的太阳,都快爱上了春天。
汪静月带着俩孩子出门看戏剧,听大提琴演奏,见他俩提不起兴趣,便让黄姨和林姐准备东西,一车拉到公园放放风筝。
言恩卓是被硬邀请来的,他本来是不想去,汪静月一口一个妈妈想你,听得他心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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