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1 / 2)
,这么些年来也从来保持着军中的作息锻炼习惯,他的手劲儿可想而知,不是祁盛这种鸡仔一样的瘦弱体格能承受的。
抽了十来下,祁盛只能咬着牙喘气,几乎连跪都跪不住,瘫软下去。
没人敢劝,众人只能听到手杖隔着皮肉敲到骨头的沉重声响,混着青年含糊的痛吟声。
直到三爷那一盏茶凉了,他起身离开:“好了,跟小孩子发什么脾气,叫人笑话。”
祁正清这才停了手,目送三爷上楼去,这才吩咐人架了祁盛下去叫医生来看。自己却没瞧儿子一眼,只顾着接着安排葬礼的相关事宜。
围观了这一场大戏,祁序内心复杂,但没来得及多生感慨。
他察觉到那个三爷有些眼熟,却不记得在哪里见过,这个疑惑一直萦绕在心口,到夜间也还没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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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文修改重发,会删去所有敏感处描写。
所以虽然是DS文,但会很清水。
第2章 烟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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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序小时的房间还留着,一间不大不小的卧室,屋内的陈设有没有变化祁序是记不清了,但床铺整洁,桌椅衣柜都如新,显然是他回来之前特意打理过。
他把西装外套搭在椅背上,对着镜子解了领带和衬衫领口的第一颗扣子,这才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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