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1 / 2)
块钱让她泼我一杯水骂我渣男,中断我的相亲;去年夏天又是谁用游戏币让一个小男孩喊我爸爸,说不喜欢这个阿姨做妈妈。”
拙劣的借口和手段使在程森身上,导致程森回家还要向冷照莹解释那些频出的相亲事故,无奈再三向冷照莹保证他没搞出私生子这玩意。
程悯渐渐底气不足,五百块钱现金还是他从程森钱包里取走的。
第7章
不多不少刚好两束花,程森掌心黏着汁液泥尘,对抱着两束花的程悯说:“这一束给程优。”他指着的花束,鲜活度不如另一束好,色彩度不如另一束亮,绽放度也不如另一束饱满。
程森的偏心,磊落坦荡。
程悯久滞不动,程森催促了一遍,他方如梦初醒微抬下巴,身体依旧没有动作,程森本不想用脏手碰弟弟,没控制住,捏程悯鼻尖,劲不大。
夕阳漏进二楼的窗台,也漏进原木地板。
程优脸上尽是斑驳金色,他垂眸看向花房,眼中深意又多了几分。
程悯肤色若这世上最精致的白瓷,找不到一丝毛孔,鼻尖多了一抹脏渍,仿佛完美无瑕的画像遭到玷污,程森想给他抹净,没成想,越抹越黑,程森冷峻的一张脸倏然背过去,肩头有些许抖动,程悯不知自己成了一只花猫,他视线落在哥哥平直宽肩,蹙眉问:“哥哥,你在笑吗?”
程森摆手:“没有。”
程悯抬脚走到他前面,与程森面对面,程森嘴角弧度还上扬着呢,程悯不开心地说:“我很好笑吗?”
程森摇头:“我没笑你。”
程悯狐疑挑眉,也不知信了还是没信,抱花穿过紫藤花廊,只不过紫藤花期已过,不然落下的花瓣被日光一照,满地星光。
挑高三米的正厅,一盏天鹅水晶吊灯清晰映照一切。
程悯顶着一张花猫脸进来,关婶心疼说:“哎呦,小祖宗,你这是在弄什么啊。”关婶是张叔的妻子,夫妻俩少年夫妻时便在程家伺候,看着程家两兄弟长大的。
她手上拿着托盘,从偏厅出来,冷照莹和程优在里头说话,她沏了一壶铁观音送进去,正准备去厨房吩咐厨师准备两道冷照莹要求的话梅甜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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