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2 / 2)
他问我,是不是想用玻璃杀了他。
比如划破喉咙,皮开肉绽,让他死在这什么的。
我感叹他的敏锐,又装模作样的去划自己,玻璃片被祁风突然夺走,他说,他不想看我伤害自己,我说,这不是伤害,我这样弄自己会很爽,我从小就这样,没什么奇怪的,不过是多了几道不大好看的伤疤。
他说,你想发泄,可以划我。
划你有什么用,又不会爽。
祁风听了我的话,沉思了好一会儿,于是我们又用身体交流了一下如何“爽”的问题。
醉酒后的男人就是吸引人的致命毒药,在遇到祁风之前,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同性恋,或许这个答案对于并不奢求世间所谓“爱情”的我来说,可以当做沉沦于心底不被打开的上锁盒子。
但当我真正沉溺于祁风带给我欲望的浪潮中时,我又觉得,这个问题的答案不重要了。
祁风喜欢我这件事对于我来说利弊交加,我庆幸他喜欢我,又不确定他有多喜欢。。
我想试探更多,看他能为我做到什么地步。
但现在这种状况不是我想要的。
我可没有玩囚禁强制爱变态play的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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喘息中,我趴在意识不清的祁风的耳边问道“你给我上的脚镣,钥匙被你藏哪了?”
“在我的书房”
“你就这么直接的告诉我了?你是傻逼吗。”
祁风笑着去咬我的脖子,丝毫不恼火:“你能离开这个房间自己去书房吗?”
他声音一顿,身下又撞了一下,在我发出呻吟后才继续开口:“我才要担心你会不会逃跑。”
“你知道我晚上去跟谁喝酒了吗?我和学校那群领导们,你没来的这几天,班里出了一个数学竞赛一等奖,他们说是我的功劳,是我教出了保送的学生,其实这件事跟我没多大关系……我当时就想,如果你回去参加竞赛,这个名额会不会是你的。”
他说的对,我完全有能力拿下这个一等奖,是祁风把我关在这让我丢了这个机会。
我莫名有些生气,躲开男人的亲吻:“你他妈还好意思告诉我。”
“你不是说自己没钱读大学吗,你要不要这个名额有什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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